要是他們早點來,比如鬨災荒那會兒,自賣自身的人不少。
人不值錢,方銅說不定能撈著便宜。
現在可不一樣了。
行情都恢複了。
方銅當即道:“那不買了,我琢磨,咱們哥幾個加把勁,每日再多乾倆時辰,也能把火乾完。”
鐵柱隻感覺肩膀火辣辣疼,仿佛熟悉的犁具又給他套身上了。
倆時辰,拉磨的驢也沒這麼使喚的。
“銅子,兄弟們都是肉做的,你摸著良心,重新說。”
見鐵柱都快哭了,孫大成忍不住好奇:“咋了?你們幾家搭夥種地,不是已經忙完了嗎?”
他還借牛使了兩三天呐。
方銅重重歎氣,把事說了一通。
其實他不請人,不純粹是摳門。雖然草莓西瓜啥,聽說貴人們莊子都種,都吃,但他家不一樣。
係統出品的,那種植法子、長出來後的口感啥,都不一樣。
不是自己人弄,他不放心啊。
孫大成蹙眉想了想:“人手不夠?那加我一個。”
“這活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大成,銅子種的東西貴重,什麼山藥、草莓啥的,得精心伺候才行。”
總不能一直和牙行請假吧?
“哪有啥,正好我不打算在牙行乾了,我兄弟都發達了,是時候去沾兄弟光了。”
孫大成說的輕鬆,但這不是小事。
“彆鬨,你這牙行活計旱澇保收的……”方銅說一半,看了眼他臉色,遲疑道:“你說真的?”
孫大成無奈一笑:“這還有假?”
他壓低了聲音繼續:“我是真不想乾了,太受氣,那管事一點不想擔責,出了差錯,屎盆子就給我們扣。”
“隻要銅子願意,我就跟你乾了,管我口飯就成。”
前兩句還是真心話,後麵就是瞎扯淡了。
方銅翻個大白眼,要真隻想混口飯吃,在牙行還能餓著?
“行!兄弟幾個都從小一起混的,願意跟我,我就要。”他還是一口應下。
當兄弟,就是等對方有難處時候,給個退路。
孫大成頓時喜笑顏開。
實話實說,早在鐵柱幾個整蛋糕栗子啥,賺錢時候,他就羨慕了。
終於,他也和兄弟們一塊發財了。
高屠戶給肉切好,當場銀貨兩訖。
他始終麵無表情,好似沒聽見幾人的謀算。
孫大成得以最後一次用內部價,給兄弟謀得便宜牛肉。
然後就去找管事,攤牌,不乾了。
管事覺得他脾氣還挺大,說兩句就不樂意了?
不乾拉倒,牙人這活計,多的是人搶著乾。
痛快結了工錢,讓孫大成滾。
孫大成給錢揣兜裡:“要不說老子乾這麼多年,隻是個牙人,您能當上管事呐?就滾這一條,老子就不會!”
他還目光上下掃視管事:“倒是管事,圓潤白胖的,平日沒少滾吧?要不您教教老子?”
沒錯,從不乾這一刻,他就從孫子翻身成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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