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忘吐槽:“瞧瞧這,喝點就行了,喝這麼多乾啥......”
方南枝乖巧點頭:“放心,我會看好爹爹和二伯的!”
牆角的知了又叫了起來,方銀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就往那邊走:“抓、抓起來,吃!”
方銅也跟著笑嗬嗬的:“好,抓!”
倆人說著就朝牆角撲過去了,二伯興奮的舉起手裡的活知了:“我抓到了,我要吃!”
邊說著就要往嘴裡放,眼看著就要吃了。
方南枝和秦彥倆人驚急了,不等說話,方銅一下子捏到那個知了上了。
兄妹倆還沒鬆口氣,方銅一把把知了搶過來:“我也要吃,咱倆一人一半。”
方銀口齒不清:“好、好,一人一半。”
方南枝趕忙上去搶:“什麼一人一半啊?這蟲子還活的呢,不能吃!”
“誰搶我的知了?哎、嘿嘿,閨女,給你......”
方銀醉蒙蒙的,他看見旁邊的泥巴,隨手抓了一把:“那我、我不吃這個了,我吃鴨腿。”
“哪有鴨腿?”
“這個,這個加點水,就是鴨腿了!”
方南枝和秦彥根本攔不住倆人。
小半晌後,倆人到底是在牆角和泥巴玩上了,還玩過家家。
等錢鳳萍端著醒酒湯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方銀捏了個跟粑粑形狀似的土塊,非說是鴨腿,要給方南枝吃。
方銅立馬就道:“可不能亂吃啊,我得、嗝、檢查檢查。”
然後他上前認真的檢查了一下,點頭,拿過:“嗯,鴨腿,能吃、枝枝,給你吃。”
錢鳳萍一看,這還了得?
“乾啥呢!都住手!”
她一嗬,倆人頓時停了,老老實實的把手交疊捏著,讓乾啥乾啥。
喝完醒酒湯,倆人都清醒了一點。
外麵,天色已經暗下來,錢鳳萍和秦彥,半拉半扶的給這倆喝醉的弄到自己屋子裡睡覺,還特意側躺著,就怕半夜吐了會嗆到。
方銅有錢鳳萍,方銀這邊,秦彥主動道:“我半夜會過來看兩趟。”
如此,這醉酒鬨劇才落幕。
隻是半夜,方南枝怎麼也睡不著了。
外麵蟬鳴聲可多了,一會兒叫兩下,一會兒叫三下,好幾個一起叫。
她無奈推開門,想看看能不能抓幾個,消停一點,打眼一瞧,秦彥也出來了。
兄妹倆對視,無奈。
好在後半夜實在困得不行,到底還是睡著了。
這一宿,隻有方銅和方銀睡得最香,第二天一早,兄弟倆倒是精神十足的起來了。
至於昨個和泥巴玩的事,二人都忘得一乾二淨,吃飯的時候,還是錢鳳萍提醒,方銅才隱約想起來一二。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嘴裡卻道:“什麼,什麼東西,沒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