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狗蛋二娃幾個已經機靈的順著門縫往裡塞紅包了。
方南枝覺得有趣,也抓了紅包“哦哦哦!”往裡塞。
裡麵的小姑娘們稀裡糊塗收了紅包,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堵著門。
最後都看向年紀大點的姑娘,那姑娘臉頰微紅,清了清嗓子道:“姐夫,我們收了紅包,也不想為難你。不過你那畫既然畫出來了,不妨也給我姐看看,彆白費了一番心意。”
鐵柱:……
其實他心意挺多的,白費這一點也沒關係。
秦彥不動聲色上前,看了眼紙上黑乎乎的兩團,上麵那團應該是腦袋,下麵是身子,再往下是兩條道應該是腿。
他也無語了下,然後才從鐵柱叔手中接過筆。
想了想,還是換了張紙,提筆沾墨,洋洋灑灑幾筆居然畫出了鐵柱的相貌。
等他畫完,將兩張紙合在一處,給了鐵柱叔。
鐵柱還發愣呢,要新娘畫像,畫他乾啥?
他根本沒想著,秦彥雖然是晚輩,但也是外男,哪能隨意給女子畫像?
二娃畢竟精,當即喊道:“快去,我們鐵柱雖然畫的不好,但願意把自己個也送給新娘!”
一句俏皮話,引得屋裡的新娘臉頰更紅了,美目流轉自有一股將為人婦的風情。
等妹妹將兩張畫拿進來,先看頭一張,兩個黑團像塗鴉之作,一看就是鐵柱的手筆。
“姐姐,我看姐夫心不誠,給你畫的太黑了些。”
“喜娘,你這過了門啥也不乾,就在家養著,養白了再讓姑爺給你畫?”
“哈哈哈!”
屋子裡的婦人紛紛打趣。
趙喜娘雖羞澀,卻是個行事大方的:“那可不行,黑了白了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哈哈哈哈哈,喜娘說的對。”
一屋子人都跟著笑。
然後展開第二幅,入目是男子清澈的眼眸,高聳的鼻梁……
趙喜娘看著,好似瞧到自個心裡去了似的,好半天不說話。
她妹妹見了,蹬蹬蹬跑出去:“姐夫,我姐對你送的禮物很滿意!都看呆了!”
“哈哈哈哈哈,新郎新娘這是互相中意,以後日子肯定長長久久。”
說話間,二門打開,狗蛋幾人往裡衝,鐵柱麵色羞紅也進去。
等鐵柱接到趙喜娘,兩人一起給嶽父嶽母磕頭後。
趙樂將姐姐背了出去,安排進馬車裡。
“哎呦,瞧那高頭大馬,我還是頭一回見。”
“都說好飯不怕晚,喜娘雖然晚了兩年成親,但不也碰著好姑爺樂?”
在趙家親戚們看熱鬨中,車隊再次出發。
先是“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再然後是老爺子們的吹吹打打。
同樣是繞趙家村轉了一圈,才走的。
等接親隊回來木山村,已經晌午了。
錢鳳萍在門口等著,望眼欲穿。
“新娘子到了!”
“快來看新娘子!”一眾孩子們興奮的瘋跑。
馬車在秦家小院門口停下,錢鳳萍臉上忍不住染了笑,趕緊上前兩步道:“鐵柱啊,這新娘子下馬車,也是有講究的。”
“你看看,你是把人扶下來,然後搬個車凳。”
她今天的身份可不止是鐵柱的嫂子,還是媒人呢。
“哦哦哦哦哦哦!鐵柱叔,背媳婦!”方南枝早從牛車上滑下來,擠到前麵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