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熙然這個不要臉的,鳩占鵲巢這麼多年,不僅得了哥哥的愛護,還搶了與她有娃娃親的未婚夫——陳昊坤。
當時陳昊坤說什麼與蘇熙然青梅竹馬,願意將錯就錯。
她這個剛回府的真千金,被放在火上烤。
伯府的下人都看不起她,隻有母親會關心她一二。
母親幫著她經營許久,她才找到一個機會,搭上了寧王世子。
她辛辛苦苦成為了寧王世子妃,蘇熙然卻隻能嫁給在翰林院坐冷板凳的陳昊坤。
她以為她是贏了的。
伯府轉變了對她的態度,她成了實至名歸的大小姐,就連父親和哥哥也對她和顏悅色起來。
可前段時間,她回娘家,正巧和蘇熙然撞上。
她看見那賤女人假裝摔倒,想要勾搭世子,世子還真的扶她了。
當時,蘇晴雅就有種危機感。
蘇熙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是自個過的不如意,又想勾引世子。
她,想搶走她的一切。
現在,世子還說賤女人賢惠孝順,蘇晴雅氣的全身發抖。
不行,她一定要做點什麼,讓蘇熙然身敗名裂!
很巧,蘇熙然也和她有差不多的想法。
真千金回府後,她靠著多年在府上的經營,勉強立足。
她不顧一切抓住了陳昊坤,本以為能打擊到蘇晴雅。
可蘇晴雅到底是母親親生的,母親總是偏幫她,居然讓她入王府,成了世子妃。
而她,嫁給陳家後,才知道,陳家不過空架子。
公公出了名的清正廉潔,導致陳家沒什麼積蓄。
婆婆是個病秧子,常年吃藥,要花不少錢。
陳昊坤性子耿直,不知變通,在翰林院遭受排擠。
她得在婆婆床前侍疾,還要忍著惡心給陳昊坤主動納妾,以體現自己的寬容大度。
她過的這麼艱難,而蘇晴雅卻處處得意,她怎麼能甘心呢?
她試探著接觸姐夫——寧王世子,一開始進展並不順利。
可時間久了,她覺得世子是有些鬆動的。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怎麼可能隻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
隻要她堅持不懈,總有成功的可能。
此時,蘇熙然的馬車停在一座小院前。
“是這兒嗎?”
“是,夫人,已經打聽過了。”
丫鬟恭敬道。
“嗯,去叫門吧。”
她話音落下,車夫忙將馬拴好,跑上前敲門。
蘇熙然則被丫鬟扶下車。
已經熄燈、準備早點睡,為明天決賽養精蓄銳的方銅兩口子被迫起身。
“誰啊,這麼晚?”錢鳳萍問。
方銅豎著耳朵聽了聽。
“聽聲音不像是吳東家,該不會……”
盯著他們的壞人要動手了吧?
想起閨女講過的話本子
無辜的村民,毫無防備把大門打開,迎接他們的是冰冷的大刀,大刀直接刺入胸口。
村民隻能口吐鮮血,含恨倒地,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
方銅後背有點發涼。
不會吧,這裡是京城,這些人應該不敢這麼囂張吧……
他出了屋,也不靠近院門,扯著嗓子喊。
“誰啊。”
“是方大人嗎?我們小姐有事想見您。”
門外的車夫回應。
“哪家的小姐?”
方銅並沒有放鬆警惕。
“我家小姐姓蘇,來自伯府。”
姓蘇?
蘇晴雅?苦頭沒吃夠,又來找虐?
方銅回頭看了眼媳婦,壓低聲音。
“我去搬個梯子。”
錢鳳萍懂了,轉身去灶房,拿了一口不大不小的鐵鍋來。
方銅把梯子架在牆角,錢鳳萍把黑鍋扣在他腦袋上。
兩口子對視一眼,都很鄭重。
這黑鍋是防止外麵有弓箭手,見他冒頭就放箭的。
保命這方麵,兩口子是認真的。
方銅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探出一個腦瓜。
看了眼外麵,夜色中,隻有兩個女子和一個車夫打扮的人,他這才鬆口氣。
折騰一通,最後把人請進來已經是半刻鐘後的事了。
蘇熙然身著粉色衣裙,隻帶了一個發簪,加上珍珠耳飾,坐在堂上,就能顯得尊貴又活潑。
“方大人,錢夫人,這麼晚來打擾你們,實在抱歉。”
方銅收回打量的視線。
這是他頭一次見侄女。
應該說,這位才是他真正的侄女。
但對方叫他大人,顯然不是來找他打感情牌的。
方銅也不想攀親戚。
“蘇小姐,有事你可以直說。”
“方大人倒是個爽快的。”蘇熙然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今日到訪,是想和方大人合作一回。”
“方大人應該和我姐姐,哦,就是蘇晴雅雅關係不怎麼融洽吧?”
雖是疑問的語氣,但神態很肯定。
早在第一次去接人時,她就把蘇晴雅和方家的事詳細查過了。
在她看來,方家就是一個爛泥潭,任誰跌進去了,都容易爬不起來。
她絕不能回到泥潭裡。
她隻是借用何氏的肚子生出來而已,本就是千金小姐的命。
“我姐姐現在是寧王世子妃,身份高高在上,不是方大人能比的。方大人想要報複她,可能需要借助些外力。”
蘇熙然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或者說,她很清楚,在方家人麵前她不用隱藏什麼。
她知道,方銅是個瑕眥必報的人。
蘇晴雅設計他女兒,想讓他女兒替嫁,這事,方銅肯定記仇的。
方銅和媳婦兒對視一眼,覺得這又是個蠢貨。
他倆侄女,一真一假,都不怎麼聰明的樣子,肯定是隨方金了。
“哦,那針對她,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方銅假裝感興趣。
“這個你們就不用知道了。”
蘇熙然抬起下巴,神情有些高傲。
“你想怎麼合作?”方銅也不介意她的態度,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