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擔心什麼呢,要幫方銅一把,隻需查明真相,一切都是蘇熙然造謠生事而已。”瘸子眼中閃過狠辣。
到時候,方銅會怪蘇熙然。
寧王府的怨恨,也會在她身上,不會牽連三公主的。
“計謀不錯,不過。”三公主神色沉凝,“方金,你是為本宮謀劃,還是為私心?”
瘸子依舊跪在地上,身子微抖。
“奴被公主所救,就已經忘卻從前,隻是公主的人,一心隻為公主的大業。”
方金,當初被綁了石頭沉河。
他在河底拚命掙紮,可有石頭在,他隻能不斷下沉。
窒息感加重,心中的恨意和不甘卻在心口蔓延。
他不想死,他還沒實現抱負,還有伯府、王家、寧王世子、方銅、蘇晴雅……
他恨得人都還好好活著。
就在沉到湖底,他絕望閉上眼睛的時候,他被人救了。
三公主雖然離開了淮安府城,但留下了人手。
她總覺得,太子會有彆的布置。
周宅不那麼平靜。
她讓人盯著周老,也讓人盯著淮安府城。
伯府的人來府城,她的人注意到了,無意中見證這麼精彩的一幕。
暗衛思考後,就把方金救了。
這是個和伯府,和寧王府都有牽扯的人,或許主子用得上。
用不上也沒關係,再把人殺了就是。
方金被送往京城,幫著三公主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成功活下來。
但為了不泄露身份,方便行走,他把自己臉毀了,腿也弄斷一條。
對一心想科舉光宗耀祖的方金來說,身體的傷殘,就是斷了青雲路,和死亡無異。
可他不怕了,他親手殺了那個懦弱、沒權沒勢、愚蠢、任人欺淩的方金。
活下來的,隻有三公主的幕僚。
他要站在三公主身邊,隨三公主走的更高,讓曾經欺辱他的人跪在腳邊求饒。
他會用刀,扒了那些人的皮。
讓他們一點點感受痛苦,在絕望中死亡。
“是嗎?”三公主居高臨下看著他,冷聲道:“拖下去,給他鬆鬆骨頭。”
當即有人不動聲色進來,把方金拖了下去。
方金沒反抗,不過是受刑,算得了什麼呢?
等密室重新安靜下來,一直站著的另一個幕僚開口:“公主,此事,您打算旁觀嗎?”
“不,就用方金的計劃。”三公主眸中泛著冷光。
“是。”幕僚應了一聲就去辦。
也不問為什麼用這條謀略,卻要罰方金。
同一時間。
寒山寺。
太子病重後,搬出東宮,來寺廟休養。
同時也希望借助寺廟的僧人,能為太子積福積功德,好讓他早日康複。
時君衍,不對,清衍泡在一口寒潭中,雙目緊閉。
時光荏苒,少年十六歲了,褪去青澀,麵目英朗,輪廓分明,周身的氣度更甚以往。
“殿下。”
一黑衣人悄悄來到潭口,將方銅夫妻的情況、蘇熙然的小動作上報。
清衍睜開眼,眼中的冷冽似乎能實質化。
“幫她一把,讓她和蘇晴雅狗咬狗。”男人的聲音磁性中透著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