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吃飯最大。
一口肉剛放嘴裡,蒙嵐就到了。
“方大哥,嫂子,你們沒受刑吧?”
小姑娘滿臉擔憂,師兄那麼在乎弟弟一家,要知道她沒照顧好他們,恐怕會怪她。
“沒事,蒙小姐,你怎麼來了,安不安全。”方銅忍不住打量四周。
錢鳳萍也起身:“蒙小姐,這事恐怕是衝著二哥,蒙將軍去的,你這會兒過來,隻怕……”
“無礙,嫂子,他們已經動手了,我來與不來,蒙家都已經下水了。”蒙嵐柳眉微蹙,強露出笑安撫他們。
“彆擔心,我這就打點,想辦法接你們出來。”
方銅一聽,也沒客氣。
都一根繩子上螞蚱了,誰都不能出事。
隻叮囑:“蒙小姐,這事你可彆告訴二哥,他在戰場上,可不能分心。”
他可記得,二哥是立了軍令狀去邊關的。
這要是救人心切,不管不顧回來,腦袋可就得搬家。
蒙嵐明白。
她從丫鬟手裡,拿過一個荷包,塞給錢鳳萍。
“嫂子,您先收著,在牢裡打點用的上。”
錢鳳萍推辭:“不用,我們帶了。”
他們兩口子來京,是帶了銀子的。
倆人還害怕丟錢,放宅子裡都不放心,錢鳳萍給方銅裡褲縫了個兜,大部分錢都放進去的。
一部分縫進袖子裡,少數才掛荷包裡。
“嫂子,收著吧,在這地方,花銷不少。”
蒙嵐堅持,錢鳳萍推辭不了,隻能收了。
然後她就走了,她要救人,得抓緊去外麵運作。
蒙嵐前腳走,後腳又來人了。
來的是個管家模樣打扮的人。
他朝著兩人拱手,自我介紹:“在下姓周,周府管家。”
“周老神醫家的?”方銅眼睛一亮。
“正是,那是我家老太爺。”周管家頷首。
他壓低聲音:“時間緊迫,方大人,我們老爺說,這事他會幫忙,但恐怕主要還得靠蒙家。”
“您有沒有什麼特彆需要我們做的?”
比如,懷疑的人?一些證據啥的?或者需要他們和蒙家配合?
方銅搖頭,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一點準備沒有,啥也沒有啊。
倒是錢鳳萍想起來。
她在自個男人腰上摸了摸,摸出一個穗子來。
“這是我們進京前,周老先生給我們的,說有需要時候用的上。”
但怎麼用,她們不知道啊。
周管家忙收下,再次行禮:“小的這就去回稟老爺,晚上小的再來,給您二位送飯。”
送飯?
方銅想說不用了,他們吃的挺好的。
可周管家已經急匆匆走了。
方銅夫妻對視一眼,然後坐下歎息一聲,開吃。
“嗯,這烤雞鹹了,沒媳婦你做的好。”
“炒青菜有點老,不太新鮮。”錢鳳萍也道。
暗中的獄卒氣樂了。
這是他們讓廚娘特意做的,結果這兩位還挑上了。
有沒有坐牢的自覺。
真當自個下館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