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昌平伯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大街小巷都傳遍了,令愛喜好天下美男子,人家不從,她喪心病狂到害的鄉下未婚夫短腿,還給妹夫下催情藥,全無半點禮數可言,生性放蕩!”
蔣大人一點不虛,大聲噴了回去。
還彆說,這流言滿朝文武都聽說過,就連皇帝也暗中看過熱鬨。
昌平伯漲紅了臉“這是汙蔑!我兒現在寧王世子妃,她若品行有瑕,能進寧王府?”
這亂七八糟的流言他當然知道。
不僅從外麵聽說,當時傻閨女蘇熙然還為此回府一趟,擔心不已。
說要出麵為姐姐澄清,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這孩子從小心地純善,不過當時他給攔住了,寧王府不是吃素的,自有法子處理,可不能把另一個女兒搭進去。
咳咳,還不等寧王府出手,就出了方銅這檔子事,這流言反倒無人問津,他還為此鬆了口氣呢。
沒想到,現在又被人當眾捅出來了。
“那可不一定,許是寧王世子被人蒙蔽,許是年輕人為愛衝昏頭腦,也或者是趣味相投了。”
蔣大人陰陽怪氣。
這話暗示性太強,強的寧王都裝不了傻。
“蔣大人慎言,外頭無知百姓的一些小道消息罷了,沒有切實的證據,還是不要在朝堂上搬弄是非。”
剛才朝堂有人猜忌他兒子殺乞兒冒功,他都坐得穩。
由著老八替他還嘴,可現在,事關全府清譽,他不能認。
要不彆人真以為他兒子是蘇晴雅的舔狗,怎麼辦?
太丟人了。
“誰說沒有證據,老夫派人查過了,蘇晴雅未回京之前,確實有親事,秦彥也斷腿後,她不想履行婚事……”
又有一位大臣開口。
說著說著,不知怎麼說到了蘇晴雅忘恩負義,不孝順,以及和方家不和睦,幾次衝突,還為此觸犯律法。
這些事,伯府和寧王府一直隱藏的很好,從沒在京城提過。
可現在,仿佛成了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
寧王是有心辯解幾句,都不好開口,有些事,去淮安府問問,根本瞞不住。
之前沒人知道,是因為沒人關心過。
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個官員,結合岑鞏調查結果,說馬是吃了醉馬草發狂的。
那就是針對方銅的。
方銅一個九品官,進京不過參加點心大賽,又沒得罪過人,誰要害他?
那肯定是和他有仇的蘇晴雅了!
說不定寧王世子和昌平伯都是幫凶。
好家夥,邏輯居然還挺合理,岑鞏一言不發,隻抬頭看了眼龍椅。
皇帝一點不急,細細喝茶聽著他們唇槍舌戰,一副看好戲的意思。
岑鞏就又老實垂手而立,縮小存在感。
有人能看熱鬨,有人拱火,有人暴跳如雷啊。
寧王氣的不輕“皇上,他們說的這些全是憑空推測,沒有半分證據,可見是有意蒙蔽您,這是欺君之罪啊。”
好狠。
欺君之罪是要砍頭的。
一群官員被寧王這話勾出火氣。
“我呸,我等隻是合理分析,寧王要不是做賊心虛,急什麼?”
“臣還聽說,蘇晴雅的養父,方金莫名其妙失蹤,恐怕不是被寧王府滅口了吧?”
有人見縫插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