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家認真聽完,還記了下,老實巴交點頭。
沒錯,就是這狗奴才編的、不,說的那樣。
於是吳東家就坐牢了,在方銅隔壁。
方銅看見他驚呆了。
“吳老哥,你怎麼來了?唉,到底是我連累你了!”
“你彆怕,我家背後有人,一定把你整出去。”
方銅說的有點沒底氣,有人是有人,但,他自個都出不去呢。
他有點憤怒,要為了二哥,算計他也就認了。
折騰吳東家一個局外人做什麼呢?
衙役聽見,嗤笑一聲接話“方大人,您誤會了,這位可不是被牽連,您的牢獄之災,還拜這位所賜。”
方銅有點懵。
啥意思?
吳東家背對著方銅,閉上眼睛,不說話。
他不說,衙役樂於助人啊。
“您那馬車失控,多虧了吳東家背後使力啊。”
說完,他吊兒郎當走了。
方銅和媳婦對視一眼,不可能啊。
吳東家腦子壞了,乾這種事?
“吳大哥,他是不是胡說?”
“老吳,你是不是有隱情啊!”
“老吳,你彆不說話啊,急死人了!”
任憑方銅怎麼追問,吳東家跟啞巴了似的,不回應。
這給他氣的。
逮了隻耗子,往吳東家牢房塞。
“哎呦!”被耗子咬鞋,吳東家驚叫起來。
“方銅,你你你……”
方銅摳了摳鼻子,學著他的樣子轉過身,背對著人。
還拉著媳婦一起。
錢鳳萍無奈,可真夠幼稚的。
但也配合了。
唉,他兩口子先前還說,好幾天沒人來看他們了,結果,吳東家就來了。
看就看吧,還非要留下陪他們。
罪魁禍首一抓,張四兄弟就催京兆府判決此案,說是好早點給父親下葬。
不能讓父親入土,是他們大不孝啊。
可岑鞏公務繁忙,把這案子公審,定在了三天後。
張四兄弟隻能等著。
還住在安將軍府。
這日,將軍府來了客人,見過安小將軍後,兩人一同去了府衙。
張四兄弟倆人吃十二個菜,也就聽下人提了一嘴,沒在意。
他們吃完,安小將軍才回來。
“安小將軍,您不是有貴客嗎?用不用我們兄弟倆招待招待。”
“不必。”安小將軍擺手“我聽說兩位要給張阿爺治喪,東西可準備妥當了?”
“還沒,唉,我們兄弟倆有心把喪事辦體麵,讓爹他老人家,安安心心走,卻囊中羞澀,正打算和親戚朋友借點。”
張四滿臉苦澀。
“何必如此,張阿爺的喪事一乾費用,由安家出,兩位負責操辦就好。”
安小將軍很大氣。
張四兄弟裝不好意思推辭兩句,然後就接受了。
倆人心情挺好。
早知道將軍府的人這麼好說話,他們早就該……
都怪爹迂腐,不讓他們高攀,不然他們兄弟倆,早就發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