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能和自家老太爺說上話,就見老太爺的馬車也跟著魏刀走了。
他隻能趕緊追。
哎呦喂,老太爺,周府和將軍府可不在一個方向啊。
就這麼著,方南枝隻能透過車窗,匆匆看一眼熱鬨繁華的京城,直接就到了將軍府。
闊氣的“方宅”二字,看的方南枝直樂。
嘿嘿嘿,她二伯出息了,帶她換大房子住。
“爹,你看看我二伯,你可得好好努力啊。”她欠揍的拍了拍爹的肩膀。
方銅翻白眼:“少望父成龍,我年紀大了,壓力大容易睡不著。”
“不過,二哥的宅子,就是我的。”他厚顏無恥。
他們可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秦彥壓住上揚的嘴角:“爹,咱進去吧。”
又不是客人,還用等人接嗎?
方銅回神,讓閨女兒子去扶周老,還有客人呢,得讓人進去喝杯茶。
“師傅,您累不累,要不我一會兒給您針灸兩下?”
人年紀大了,坐車顛簸還是很受罪的。
“不必,為師緩緩就好。”周老拒絕。
剛要邁門檻,一陣急促的馬嘶鳴聲傳來。
“周老禦醫,陛下急召,太子病危,還請您進宮一趟。”
馬上的人穿著禁軍衣裳,神情很是焦急。
周老一愣。
“現在嗎?老朽連日奔波,身上有些狼狽,此時進宮,隻怕衝撞了貴人。”
“周老,太子殿下情況危急,實在耽誤不得,陛下不會計較這些的。”來人急得恨不得動手,親自拉他。
周老沉吟了下,依舊不急不躁。
“可老朽現在並非官身,出入宮廷得要……”
“這是東宮的令牌。”
來人單膝跪地,恭敬將牌子呈上去。
看清令牌,周老一下就不猶豫了:“走,枝枝,拎著藥箱,隨我進宮。”
“是!”方南枝的聲音裡差點沒壓住喜悅。
剛進京就能進宮長見識了!
但她很快收斂,太子病危,她太高興,被認為幸災樂禍怎麼辦?
方銅沒閨女心大,頭皮都有點發麻。
“周老,枝枝還小……”
秦彥同樣麵色嚴肅,拉了下妹妹。
宮裡可不是好玩的,和龍潭虎穴不差什麼。
一個禮儀行不對,都可能丟了性命。
禁軍也有些疑惑:“這小姑娘是……”
“枝枝是我徒弟,以前就給太子殿下看過病。”周老太醫一本正經。
啊?
方南枝想撓頭,師傅不是說,醫者不能在患者的事上說謊,隻能隱瞞嗎?
她啥時候給太子看診過?見都沒見過啊。
可禁軍已經注意到方南枝身上的玉牌,正是太子殿下貼身之物。
他態度當即恭敬起來:“這位小姐,請!”
方南枝扶著師傅上馬車,周老對憂心忡忡的一家人微微頷首,暗示他們安心。
方銅怎麼能安心,他小跑著追了兩步。
“那什麼,這位大人,要不我也進宮吧?我是朝廷九品命官,該給陛下請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