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快刀斬亂麻,處理了可能有苗頭的情事,就進入國子監了。
國子監很大,前後分各個區域,六學、馬場、夥房、藏書樓等。
他們新生,報到後要去領國子監統一的服飾、身份木牌、國子監學規小冊子等等。
平王世子沒一會兒走的渾身冒汗,腿邁的越來越慢。
“咳,秦彥,我走不動了。”他大聲道。
秦彥回頭看一眼,平靜的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繼續走。
平王世子一愣,這時候不該接話,幫他領東西啥的嗎?
秦彥仿佛沒聽明白,自顧自走,就連方銀也背著手打量國子監,沒有插話意思。
眼看他們走遠,平王世子不高興的嘟囔兩句,又趕緊跟上他們。
至於為什麼跟?
他也說不上來。
不遠處,牆角下,一群青年圍在一起,熱鬨的很。
“呦,這不是高高在上的王世子嗎?怎麼又回國子監了?”
“什麼王世子,現在應該是王棄子了,哈哈哈,說起來,你還是國子監頭一個,考試作弊還能留下來的,王家主沒少出力啊。”
“我要是你,定是早早回老家種田去,哪敢在國子監拋頭露麵的。”
幾個青年都衣著不俗,頗有氣質,就是言語中充滿惡意。
在他們對麵,一個清瘦的青年,麵無表情,似乎並不為他們的話生氣。
“爾等以前,見了我處處逢迎小心,如今來耀武揚威,可見爾等欺軟怕硬,小人德行。”
“考試作弊一事,夫子們還沒定論,爾等道聽途說、誣陷好人,可見是非不分。”
“似爾等這樣的小人,是怎麼進國子監的?真是丟人現眼。”
王棄一人立在那裡,似乎就不染塵埃,能應對所有刁難和困境。
秦彥唇角勾了勾,幾日不見,這位王兄,倒是又有所不同了。
比起先前,不顧一切的疾世憤俗,現在顯得,看開許多,嗯,或者說,能接受他人的愚蠢?不為此費心了。
但這麼毒舌,要挨揍的吧。
果不其然,被罵了的三人麵紅耳赤。
“你,你還當你是王家世子,我們不敢動你嗎?”
三人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王棄依舊古波不驚,歎了口氣。
“真是愚蠢啊。”
大戰一觸即發,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你們以多欺少,不是君子所為,小爺我最看不慣這樣的行徑!”
說話的不是秦彥,是平王世子。
他大汗淋漓追上來,氣還沒喘勻,就要見義勇為了。
秦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什麼人?少多管閒事!”
“死肥豬,你要跟著一起挨揍嗎?趕緊滾!”
兩個青年黑著臉嗬斥。
平王世子臉一黑“我最討厭彆人叫我死胖子,看來不教訓你們不行了。”
說完,他又看向秦彥。
“你們給我作證,是他們挑釁在先,我才動手的,回頭我爹問起來,可要如實說。”
方銀認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