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皇子想要借用重病的太子除掉他嗎?
“無論是什麼,本王覺得皇帝已經對我有所懷疑了。”寧王神情嚴肅。
清耀有些心慌“那怎麼辦?父王,我們的謀算還沒到收尾時候。”
“慌什麼?隻是懷疑而已。”
寧王有些看不上兒子的不沉穩。
“當皇帝的,哪有不疑心重的?先帝在時,本王是皇子,他的親子,都沒少被猜忌試探。”
寧王說的是實情,天家無父子,也無兄弟之情。
身為皇室子弟,被猜疑很正常,就看你這麼應對。
“這次,你去西南,除了自保外,也要想辦法收集西南侯謀反的證據。”
寧王吩咐。
清耀有些遲疑。
“父王,謀反一事不是蒙毅誣陷文家嗎?難道西南侯真有反心?”
“謀反或許沒那個膽子,但這些年,西南侯對朝廷不恭敬是真的,應有不臣之心。”
寧王看的很透徹。
西南侯不受管束,朝廷遲早要除掉這個毒瘤的。
“到時候,你再推波助瀾下,謀反一時,不就落實了嗎?”
他怒目看向兒子。
清耀咽了咽口水,聽懂了言外之意。
這是讓他不管有沒有查到證據,都想辦法弄出些證據,逼得朝廷和西南侯開戰。
“父王,我們為什麼要參與這樣的事,不如拉攏西南侯……”
清耀不太理解,讓朝廷收回西南一帶政權,對他們父子倆有什麼好處。
“蠢貨,西南蠻夷之地,物資匱乏,土地貧瘠,百姓刁難,不服教化,和他們合作有什麼好處?”
“但若西南侯謀反,你發現證據,定能得一功績。再者,朝廷出兵針對西南侯,誰還有空關注寧王府?”
也算是禍水東引,同時讓朝廷消耗些人力物力,對他有好處。
寧王心思深沉,雖不知道皇帝為什麼突然下定決心動西南侯了,但不妨礙他有自個的心思。
“我明白了,父親。”清耀微微點頭。
“離開前,安撫好蘇晴雅,她如今還是有用處的。”寧王叮囑。
更厲害的火器,他們已經造出來了。
蘇晴雅雖然蠢,但挺好用,她還有賺錢的法子,叫什麼麵膜類的。
“嗯。”清耀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答應。
哄了蘇晴雅好幾年,他早就厭惡了,何況她最近有了身孕,脾氣越來越大了。
從書房出來,他就回後院,和蘇晴雅一起聽琴音。
“夫君,我肚子裡寶寶好像動了,你要不要聽一聽?”
蘇晴雅臉上帶著為人母的溫柔。
“我就說胎教很重要的。”
“好。”
清耀微微彎腰,貼在她腹部,感受裡麵的動靜,內心卻一片平靜。
“看來我們的兒子很活潑。”
蘇晴雅有點不高興。
“還沒生出來呢,萬一是個女孩,夫君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清耀溫柔撫摸她的臉。
“胡說什麼呢?小嘴撅的能掛油壺了。”
“是男是女,都可以,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蘇晴雅這才勾起唇角。
哄了她一會兒,清耀借口還有公務處理,今晚不回來睡,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