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和靳曉燕當然是一臉無辜,不知情啦。
不管怎麼說,作為東道主的柯氏,急忙帶下人趕過去。
來的小姐哪個不是嬌生慣養的,這樣真被馬蜂蟄了……那陳家要得罪多少人啊。
柯氏心顫顫。
其他有女兒在花園的夫人,也都跟著去。
靳曉燕被丫鬟帶下去重新梳洗,嗯,被夾過來所以有點狼狽。
方南枝看了看周圍沒人,壓低了聲音和娘說話。
“娘,有人要算計我。”
錢鳳萍眼神瞬間淩厲。
方南枝就把前後的事說了。
先有人要拌倒她,讓她撞破三公主的牡丹花,後來突然掉下來的馬蜂窩,是個連環計。
這高門大戶的下人,難道不會定時清理花園嗎?發現不了蜂窩?
第一時間她就察覺不對了,她身上其實有藥粉,能把馬蜂迷暈。
但她沒用,任由暗梅帶走,就是想把事情鬨大。
她要輕輕鬆鬆解決了蜂窩,最多得兩聲感謝,陳家為了麵子,就會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她要鬨大了,陳家就必須查,要不然平息不了眾怒。
至於被牽連進去無辜的人,這筆賬當然要算始作俑者身上了。
錢鳳萍摸了摸閨女腦袋“娘知道了。”
又看向暗梅“你是個忠心的,回去後重賞。”
暗梅屈身行禮“夫人,這是奴婢該做的。”
母女倆坐在院子裡,喝茶吃點心,看戲。
足足看完兩場戲,花園的鬨劇才結束。
錢鳳萍這才和女兒不緊不慢過去。
才到花園,最先聽到就是姑娘們的哭聲。
“嗚嗚嗚,娘,我被蟄了,是不是要死了。”
“嗚嗚,好疼。”
一個個金尊玉貴的小姑娘,此時形容狼狽,不僅發髻散了,有人臉上、脖子上、手臂上被蟄腫了。
甚至有幾個來救女兒的夫人,也被蟄了。
王夫人眼中閃過怒氣,她為了護著女兒,額頭被蟄個大包,此時腫起來,像雞冠子似的。
“陳夫人,這事你得給個交代吧,我等來赴宴,卻成了這樣!”
“是啊,陳夫人,我家女兒自小被捧在掌心長大的,我都沒舍得讓她破一點皮,你看看現在。”
說話的夫人懷裡抱著的姑娘挺倒黴。
她跑的慢,被蟄了三下,一張臉腫成饅頭,她覺得丟死人了,想哭,臉上還疼。
正巧幾個大夫終於到了,柯氏一邊安排他們給姑娘們看診,一邊表示歉意。
“各位夫人,今日是我陳府招待不周,姑娘們這樣,還是先看診的好。”
“諸位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們個滿意的答複。”
夫人們並沒有消氣,這才想起來,馬蜂是有毒的,要不及時救治……
好在陳家大方,請了不少大夫。
柯氏見無人回應,就知道她們態度。
不由心裡一沉,雖她不讚同搞什麼接風宴,但既然辦了,肯定要風風光光的,搞成這樣,實在丟人。
她目光如同毒蛇一樣,盯上了陳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