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匕首,要刺進蘇熙然的肩膀。
周圍人驚呼連連。
“救公主!”
方銀沉穩坐在席間,用筷子夾起一粒花生米,猛地一擲。
“砰!”一聲。
花生米正中刺客的手腕,立刻紅腫一片,匕首就拿不穩了。
“啪嗒!”掉落在地。
等刺客再反應過來,公主的護衛已經將她團團圍住。
方銀淡定繼續吃菜,儘顯高手風範。
目睹全程的方銅驚得長大嘴,他知道二哥身手不凡,但知道和看見是兩回事。
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嗎?
方銀抬手,幫他合上下巴,下一秒自豪道:“三弟,不要太崇拜哥,哥隻是個傳說。”
方銅“嗬嗬”兩聲。
“某些人八歲尿床,還是我偷摸給洗的床單。”
“某些人小時候怕打雷,怕我懷裡哇哇哭,說要讓我做哥哥,保護好他。”
“還有……”
方銀冷汗直冒,他現在是聰明人,知道黑曆史不能泄露出去,不然顏麵掃地。
他殷勤給方銅倒酒:“三弟喝,回頭二哥帶你賺點私房錢,不告訴弟妹那種。”
方銅這才滿意,小樣,治不了你了。
兄弟倆小聲嘀咕完,前頭的鬨劇也結束了。
刺客已經被壓了下去。
“來人,將陳府上下搜查一遍,看還沒有刺客。”
“陳大人,今日三公主要是在府上受一點傷,你就等著人頭落地吧。”
方金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三公主身後,強勢嗬斥。
三公主的人當即動了起來。
陳民安滿頭冷汗,跪了下來:“公主殿下,臣失職,臣失職啊。”
而蘇熙然還略顯呆愣的半趴在地上,差一點,明明差一點目的就達成了。
怎麼會功虧一簣。
都怪方銀多管閒事。
三公主冷淡掃了她一眼,嫌棄不已,給了機會,都把握不住,蠢貨。
這樣的蠢貨,不值得她二次投資。
“起來吧,蘇氏今日有救本宮之心,算陳大人功過相抵。”
“是,是,是。”
陳大人低頭擦冷汗,但胸腔全是苦澀。
他們大張旗鼓辦什麼接風宴,要的可不是功過相抵。
他起身,求助似的看向方金。
方金卻好似沒看到,麵無表情,並不為計劃失敗而想辦法彌補。
“少將軍,不僅武藝高超,還有一手暗器功夫,今日多虧你在。”三公主神色溫和,眼含讚賞。
方銀這才起身,不卑不亢行禮:“公主為君,臣不過做了分內之事。”
“少將軍有功,本宮自然當賞的。”三公主嘴角噙笑,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
“不知少將軍,想要什麼賞賜?”
一時間,方銀成了宴席眾人的焦點。
哪怕有些人還沒從剛才行刺的恐慌中回過神,也知道,少將軍這是得了三公主青睞。
方銀垂下頭:“末將出身微末,深受皇恩,才有了現在,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今不過做了舉手投勞之事,實不敢討賞。”
三公主笑容淡了淡:“少將軍不愧是父皇看重的人。”
“臣,不敢當。”
方銀繼續謙虛。
而這會,護衛已經將陳家上下搜查一通,再沒發現可疑人員。
“回公主,已經查過,那丫鬟是前段時間進陳府的……”
護衛稟告完,三公主就將此事交給方銀。
“三日內,本宮要個交代。”
“是,屬下定不辱命。”方銀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