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眼中也全是冷淡。
皇帝同樣沉了臉,是她把女兒慣壞了,穿成這樣,難不成是要來他跟前賣慘?
不等皇帝問罪,三公主已經期期艾艾跪下。
“兒臣見過父皇,非是兒臣失禮,隻是,隻是,駙馬他沒了。”
一句話說完,三公主直接在禦書房哭了起來。
眾人吃了一驚。
怎麼可能,三駙馬前幾日還去東宮,求見太子,沒聽說他有什麼隱疾啊。
“駙馬當真去世了?”皇帝蹙眉“公主府怎麼不往宮裡報喪。”
“父皇,非是兒臣隱瞞,實在是駙馬死的不光彩,駙馬是畏罪自殺的。”
三公主涕淚橫流,一副傷心欲絕的樣。
幾位重臣交換了個眼神,還真巧,陛下剛要問罪,駙馬就畏罪自殺了。
皇帝的神情冷淡了幾分。
“哦?駙馬犯了什麼罪?”
三公主從衣袖掏出一封絕筆信,是駙馬寫的。
駙馬交代了,與三公主成親多年,他地位水漲船高,野心也越來越大。
駙馬認為,三公主和二皇子關係甚篤,但和太子關係平平。
以後隻有二皇子繼承大寶,三公主這個公主才能更加尊貴,而他這個駙馬,也能跟著沾光。
為此,他已經私下籌謀,打著三公主旗號,私下做了許多事,都是三公主不知道的。
他本來認為,他做這些無傷大雅,都是為了他和公主的將來。
但他勾結西南侯,犯了大忌,西南侯又是個孬種,居然投降了。
當時駙馬就覺得不好,他感覺唯一的機會,就是確定太子真的死了,讓二皇子儘快占了東宮,到時候,西南事發,二皇子也能保他一二。
可他沒想到,太子非但沒死,還康複了。
那天太子上早朝時,為了安百官的心,是請了太醫院的邢太醫,當眾把脈,確認太子身體無憂,比常人好太多了。
知道這事後,駙馬就知道他完了。
這時候,他才開始愧疚自責,他謀劃不成,反而拖累了無辜的三公主,憂慮下,駙馬選擇了自儘。
他做了逾越之事,該死,可三公主無辜。
駙馬不僅留下絕命書,還有一封和離書,想和三公主撇清關係。
三公主泣不成聲“父皇,駙馬是做錯了事,與朝廷與您,是罪人,但他是我的夫婿,我願意私下為他戴孝。”
她哭的半趴在地上,不知情的人見了,隻怕要稱讚一聲重情義。
嶽相等人,則有些看不清,三公主如此,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三公主難道真是被駙馬利用的嗎?誰也證明不了,因為駙馬已經死了。
他扛下所有罪責,把機會留給三公主,就死了。
“啪嗒!”
二皇子也重重跪下,眼淚說來就來。
“駙馬居然……居然……這是何必,這是何必,我非嫡非長,且處處比不上太子,從沒肖想過那個位置,何必如此!”
二皇子的神情有傷心,有震驚,還有惶恐。
但他心中卻是憤怒的。
好一個三公主,背地裡勾結什麼西南侯,從來沒告訴他,現在出了事,讓駙馬頂鍋就算了,偏偏在什麼絕命書裡,替他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