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人和成大人臉色更白了。
乾下的會被砍頭的事,都被人知道了,彆的也沒什麼好隱瞞。
他們一五一十全說了。
什麼駙馬說了,太子雖生母早亡,但外祖家還在,有強大助力。
但二皇子也不差,有佟家做靠山。
朝堂上,已經有許多幫著二皇子的人,他們需要被背地裡,做實事的人。
二皇子需要有兵權……已經養了兵……缺武器,成大人一共往外運出去三批武器……蔣大人則是利用職權,“確認”有的船舶報廢,實際上……
還有二皇子養軍需要錢,蔣大人撈的油水,大半都要送去……
兩人交代下來,倒是越聽越不對勁。
出現的都是駙馬說,二皇子缺什麼了,還真沒提過三公主如何?
二皇子臉都成茄子色,再也憋不住。
“父皇,兒臣與兩位大人沒有半點交集,更沒想過養私兵,沒收過不清白的錢,他們這是汙蔑,父皇,您得為我做主啊。”
不怪他憋屈,這倆真不是他的人。
什麼兵,什麼錢的,二皇子真的一點不知道。
二皇子眼神不善看三公主,恨意翻湧。
難不成三公主是覺得駙馬的死還不夠抵罪,要把他拉下水?
三公主眼眶依舊泛著淚花,像是看不懂他的情緒。
“哦?你們為二皇子做了這麼多,難道不想親自在他麵前表功嗎?”刑部尚書問。
再忠誠的擁護者,也不是無欲無求的。
冒著風險做掉腦袋的事,不僅是為了以後的從龍之功,當下也該有好處才對。
“二皇子當然知道臣等的付出。”蔣大人理所應當。
他們是拿到賞賜了的,有時是珍貴無比的名畫,還有些莊子鋪子的分紅、甚至蔣大人是從五品官,成了正五品,也是二皇子幫著謀劃而來的。
這些賞賜倒是正常。
但二皇子施恩,也從沒親自見過他們,都是駙馬轉述。
這就很奇怪了,三公主因為是女子不好多和外男接觸,那二皇子是為什麼?
二皇子感覺比竇娥還冤枉。
“兒臣怎敢參與官員晉升的事?此事頗多蹊蹺,請父皇詳查。”
不僅他,朝臣也覺察出有蹊蹺了。
“臣以為,今日方將軍凱旋而歸,也有些疲乏了,旁的事,不如以後再說?”嶽中池委婉道。
刑部尚書讚同,今日這情況,案子難以了解,還得繼續查。
清衍直接道:“父皇,不如我替您送方將軍回府吧?”
皇帝:他什麼時候要送方銀回府?
“送二皇子、三公主回宗人府,西南侯、蔣玉山、成恩押入刑部大牢,嚴加審問。”
這就是能隨意用刑的意思。
“是。”刑部尚書應下。
最後,皇帝目光落在寧王、清耀、陳昊坤等人身上。
“清耀辦事不力,沉迷女色,私德不修,難成大事,罰二十大板,解除身上所有職務,好好反省。”
“陳昊坤等人非主官,罰十大板。”
不過,停職三月的陳民安,等期限到了,應該可以官複原職。
畢竟隻是心急下,不辨是非一次,沒犯什麼原則性大錯。
“至於寧王……”皇帝停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