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假?少將軍以往是傻子,親爹親娘都嫌棄。”
“我咋覺得不對勁,蘇熙然才是方家親閨女,她大張旗鼓辦宴會,認了親爹,親娘親爺爺她管不管?”
問話的人是書生打扮,衣裳是綢緞的,看著家境不錯。
“管,當然管。”
同桌上,有人道。
“你們沒看見,審完案子,方金把一家老小接走了,他自個還住陳家,帶著家人,也是去陳家。”
方金是公堂下來後,當眾問要帶走方家人,京兆府府尹當然不能再阻攔了。
再說,也該讓方家人接觸接觸,對案子有好處。
“嘶,陳家啊,陳昊坤,方金的女婿,被三公主坑的那麼慘,陳家還願意留方金?”
方家人的事,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他們自家一團亂麻,和他們相關的人也亂啊。
“不是說勾結西南侯是駙馬做的?方金是三公主謀士,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其他人笑了笑,沒說話。
誰說沒關係,肯定要遷怒的啊。
再說了,駙馬野心勃勃,方金到底是三公主的人,還是駙馬的人?
彆看三公主從宗人府放出來,似乎事情結束了。
但這幾天很多以前和三公主親近的人都被抓了,理由就是駙馬同黨,誰知道方金會不會被抓?
酒樓三層,包廂,方家人一邊等著上菜,一邊聽隔壁包廂議論。
方南枝的目光落在二伯身上。
方銀下衙不久,有點累,給自個倒了杯酒,搖搖頭“方金應該不會被清算掉。”
他還是個有用的棋子,三公主會護住的。
“真是多事之秋,進京以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感覺比在淮南府生活三四年都累。”
方銅感慨。
大家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啊。
進京以後遇到全是大事,都沒讓他們精神上放鬆過。
“方金的案子不難,就看府尹大人怎麼審。”
秦彥從國子監下學後,直接來的酒樓。
“嗯嗯,我決定了,每天都去看,可好玩了……”
方南枝這一陣子,因為陳勇的事,心情不算太好,但聽了方金案,看方家人挨個倒黴,也不知道咋了,一下就神清氣爽。
“娘陪著你。”錢鳳萍笑道。
一家人吃吃喝喝,頗有幸災樂禍的感覺。
而宮裡,皇帝聽著福公公把方金的案子當成故事講,愣是多吃兩碗飯。
“方家人,個個如此……奇葩?”
福公公賠著笑“陛下,有些人就是這樣又窮又壞,為了利益什麼都敢做,半點不顧禮教。”
皇帝一下沒那麼高興了。
“有方家這樣的刁民,可見朕對百姓的教化還不夠。”
不然怎麼會做那麼多愚昧又惡心的事?
福公公安慰“陛下,太子說過,那小村子的百姓多淳樸,奴才想著方家這樣的人家,肯定隻是少數。”
“他們生性惡,再怎麼教化也沒用。再看同樣出身方家的,方將軍和方大人。”
“方將軍赤膽忠心,有勇有謀,方大人也專心農事,心係百姓,奴才聽說,司農寺最近主要琢磨的毛衣、圍巾什麼,就是方大人想的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