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人隻能答應,其實,要不是看太子和方銀在,他們還想直接請方南枝去京兆府坐一坐,聊聊到底發生什麼。
但看他們護短那樣,京兆府的人沒敢開口,隻能等以後。
“是。”封一領命,悄無聲息退下。
“如果,兩次刺殺是同一批人,也是刺殺陳勇的人,那他們就是殺陳勇失敗後,徹底狗急跳牆了。”
方銀沉著臉。
對方今日的行為,就像是一條瘋狗,不僅膽子大,還凶殘。
方銅目光落太子身上,他一直關注陳氏的案子,知道刺殺陳勇的事,是太子在查。
清衍也不遮掩,他道:“兵部死了兩個人,線索暫時斷了。”
又是兩條人命,聽的人心裡不是滋味。
“不過,有一點說不通,刺客之前曾對陳勇和枝枝動手,這次怎麼還有益陽縣主?”
要說完全是牽連,那就說不通。
陶怡居點心的毒,還有突然的縱火,都是對方早就準備好的。
“如果說,背後的人針對枝枝和陳勇,是不想他們查陳氏的案子,可益陽縣主……”錢鳳萍蹙眉。
縣主不是還勸枝枝,放棄案子嗎?按理,是符合他們利益的。
“殺縣主,是為了警告明珠大長公主。”方銅的腦子格外清楚。
益陽縣主知道的不多,還立場不堅定,但明珠大長公主不一樣,是她親手掀開這案子的。
“案子還沒查,已經有許多人為此喪命,足以證明,陳相的案子是有問題的。”
方南枝沉著小臉,心中有一股怒火。
“死在驛站的官差們、上次刺殺我的刺客、京城門外殺陳勇、兵部的兩位大人、今天死的五十名刺客、八個護衛……加起來,已經有百人了。”
“這個案子的阻力越大,說明他們越害怕被查出真相。”
一開始,方南枝查案,其實更多是想知道當年真相,了解母親的過往。
但到了現在,她已經察覺不對勁。
案子還沒審理,百多條人命,已經陷進去,幕後的人是真的夠狠辣,把人命當成草芥。
“他們越害怕,我就偏要往下查!”方南枝小臉上全是肅穆和堅定。
“那就查。”方銅第一個支持。
敢殺他閨女兩回,真把他當成泥捏的了?
“一開始,我們把當年刺殺陳子曦嫂子的人、刺殺陳勇的人,都默認成陳相曾經的仇敵,但現在可以排除這點。”
“什麼仇敵,會在十幾年後才落井下石?陳氏的族人流放後,過的艱苦,但並沒有受到報複。”
“所以,處心積慮阻止查案的,不是陳家仇敵,應該是當年乾預過陳相案子的人,隻有和案子有關的人,才不希望案情有變化。”
方銀分析。
“或許可以分開查,第一次殺我娘的人,還有護著我娘的護衛怎麼死,殺陳勇和殺我,分成三件事對待。”
方南枝開口,她目光沉凝:“誰不知道,藏在暗處的敵人,到底是有多少?或許不止一個。”
“嗯,我會幫忙。”清衍開口。
眾人看向他,心情有點複雜。
畢竟當年,皇帝和陳子君針鋒相對是眾所周知的事。
雖說以皇帝的身份,不至於做派人刺殺,還是在京城內外兩次刺殺,這種自損顏麵的事。
但能出動那麼多的暗衛,來回折了這麼多人性命,這樣的大手筆,朝廷能有幾人有這種能力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