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縣令大人根本沒給他張嘴的機會,讓人去通稟。
小廝上前,恭敬和守門的護衛說明原委。
護衛麵無表情頷首,喊了同僚去通稟。
他繼續目光炯炯站在門口。
可惜身邊是木柵欄門,院牆也矮矮的,不然還能瞧上去更有氣勢幾分。
本來想帶著縣令大人直接進院的老村長:……
一下就不急了。
雖然秦家大門,還是那樣,但無形的門檻已經出現了。
方銀幾乎興奮的一夜沒睡,吃過早食,還一直粘著媳婦。
本來挺期待他如此的蒙嵐,都吃不消,有點嫌棄他煩了。
難道這就是枝枝說的,有些東西得到了就不想珍惜?
她囧了囧,把想法甩出去,可不能讓夫君知道。
但她還是打發方銀,去找點事做。
方銀委屈巴巴,乾脆去後院練了一套槍法。
槍尖帶著勁風,刺出或者收回,動作大開大合,頗有淩厲之風。
縣令大人被帶進來,正好見到這一幕。
沒有猶豫,他一撩衣袍就下跪:“下官見過方將軍,將軍果然偉岸英武。”
老村長就見,方銀與昨日很不同。
似乎並沒發現院子裡多了人,自顧自的耍槍。
一套槍法結束,他才隨手扔給護衛,自有人伺候他擦汗,穿上鬥篷。
方銀大刀闊斧坐在椅子上,才居高臨下掃了縣令一眼。
“起來吧。”
這一眼,全是睥睨之氣,滿滿上位者的架勢。
老村長在心底歎息,看來昨個,他們村的人,還是太“不恭敬”了些。
大夥還是心底沒意識到不一樣。
等後麵,他得抽空教一教。
縣令大人戰戰兢兢起來,還得滿臉堆笑。
“方將軍,下官不請自來,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坐。”方銀高冷的吐出一個字。
有護衛搬來椅子,又送來茶水。
隻是後院沒桌子,現搬的話,有點……反正已經不體麵了。
於是,縣令和老村長坐下,茶水還得自個捧著。
“不知縣令來此,有何貴乾?”方銀不耐煩和他客套,直接問。
縣令大人就笑的更諂媚了。
“將軍名揚天下,下官心生崇敬,難得有機會一睹將軍風采,才貿然上門。”
這個馬屁拍的極好,但拍馬的人不對。
如果是村裡人說類似的話,方銀一定得意的把下巴抬起來。
但現在,他目光冷酷,麵無表情,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他不接話,縣令就有些尷尬起來。
還得自個給自個找台階。
“還有就是,本縣出了將軍這樣的蓋世英雄,下官想著,該為將軍立一座生祠,以便百姓……”
方銀微微蹙眉,打斷他未儘的話:“不必。”
什麼生祠,不當吃不當喝,勞民傷財。
“陛下不喜奢靡,尚節儉之風,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怎能為陛下添亂?”
縣令大人麵色微變,忙改口:“是下官考慮不周,多謝將軍提點。”
方銀抿了一口茶,又不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