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鍇仿佛根本沒看見一人一蛇那愈發冷徹的眼神一般,自顧自將揣在上衣裡的半截香煙拿出叼在了嘴裡,含糊道
“估計你也猜的差不多了,彙心大師的徒弟,嗯,就是那個叫善益的小師傅,其實就是我在查到了你的履曆後專門請過來’對付‘你的。”
“畢竟相傳,那位小師傅自打出生就有著一雙能看到冤魂的陰陽眼。”
說著,趙鍇叼著香煙的嘴卻是微顫著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如你所說,我沒法打心裡相信任何人,但是為了能說服我自己打消對你的疑慮,我連這些個怪力亂神都用上了。。”
“關於‘陰陽眼’的事情,將來有機會我會親自去問那個禿子,至於你說的話,我不信。”說著徐鈺還補了一句
“因為你不值得我信。”
聞言,那個始終沒有去點燃香煙的男人隻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看到對方一副如此惆悵滄桑的無所謂模樣,從頭到尾都被對方精心算計的徐鈺當即在胸口燃起了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可卻是硬生生憑借【淩駕】給鎮壓了下去。
最終,徐鈺就那麼麵無表情地瞥了對方一眼,剛要再說些什麼來嘲諷一下這個混蛋時,卻不料什麼東西忽的從其身後出現,一個飛撲直接將前者推倒在草坪上。
這一下子,不單單是徐鈺沒反應過來,就連一直護在徐鈺身旁的美納斯都不曾察覺對方的靠近。
在看清那個騎在自己身上的家夥正是那個同樣穿著清涼的高挑少女後,徐鈺當即控製不住地皺了皺眉
“看來是真貨了。”
“咦?”
聞言,那個少女猛的伸手把徐鈺的雙臂按在地上,直接把臉蹭到了徐鈺的耳根處,一邊吹氣一邊輕輕道
“怎麼認出來的?嗯?”
見狀,本想著趕過來將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直接掄開的美納斯忽然頓了一下,全身發顫間一股從靈魂深處翻湧出來的感覺直衝腦海,竟直接讓其因一直高度集中的精神出現了一大片空白。
也正是因為這短暫的停滯,高冉冉就那麼直接咬上了那個已然紅透了的小耳垂。
【淩駕】之下,徐鈺雖然沒有流露出任何情感波動,可臉和耳朵卻是控製不住地染上了一層緋紅。
此番望去,麵無表情之下,嬌小少女的臉上卻已是紅的快要滴出水來。
恰恰此時,那對柔軟的唇貼在了耳廓之上,用著輕柔卻惹人的聲音輕輕道
“是因為這樣嘛?”
卻不料,徐鈺則隻是眨巴了下長長睫毛下的眼睛,用平靜的語氣輕嗬一聲
“難道你沒看見,這次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見到撐在自己上邊的高冉冉陷入沉默,還以為自己憑借【淩駕】已然將反應偽裝到天衣無縫的徐鈺緊接著勾起嘴角道
“不好意思,你現在這些無聊的小把戲已經對我沒用了。”幽藍色的眸子緩緩對上了高冉冉的雙眸
“和一個x冷淡做這些事反正也很無聊吧?趕緊的撒開吧。。”
可沒等白裡透紅的小蛋糕把話說完,高冉冉就直接再度吻向了那個白皙的纖細脖頸。
“哈?你這家夥在乾嘛。。難道你對著塊石頭都能做這些事嗎!”
。。
“彆,彆親脖子啦!大動脈在那啊喂,容易死人的。。”
。。
“咿———!下麵更不行啊!!!”
。。
一片雲彩悄悄遮住了月,此刻的仲夏夜,仿佛隻剩下了蟲鳴與微風。
那一晚,沒有鏡子的徐鈺始終不知道,為什麼高冉冉的行動會越來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