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環那顯得有些冷峻的眸子橫了一眼那個身上衣裙已經在先前戰鬥中破的不成樣子,正迫不及待拆開布囊正扒拉著衣服的少女,心中的那句“何況還是有著像你這般相貌的。”終是沒說出口。
在確認那身男裝十分合自己心意後,徐鈺當即點了下頭,剛要揚揚手中衣服道謝,卻不想一段潔白的布匹從之中滑落了出來。
“這啥?”
眼見著那二愣子在堪堪接住了白布後一臉單純地望向自己,小環沒作回應而是靜靜將視線挪移到前者那已經隆起不小弧度的胸脯之上。
“你說呢…”
“啊…哦”
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看去,徐鈺在呆滯了幾秒後當即恍然。畢竟將來與待在玄天門的後院不同,既然是要遮掩性彆,自是不能在像往日那般裡麵穿個肚兜就行。
隻是這裹胸布…
糾結幾息後,徐鈺終究是沒拉下臉皮去問對方裹胸布要怎麼纏,聲音之中難免夾雜上了幾分僵硬和乾澀道
“啊…我知道,等下我自己呃…”
沒等前者把話說完,那個貼身照料了她整整一年的侍女就已經通過其閃爍的眼神猜到了徐鈺的窘境,在深深歎了一口氣後,當即提起白布走到了徐鈺身後。
“嘶啦———!”
沒等徐鈺反應過來,小環就極為粗暴地將前者已經破敗不堪的衣裙從後麵粗暴撕開。
“我丟!!!”
被突如其來的寒意淹沒,徐鈺登時大腦空白,渾身一顫,剛要捂住胸口轉身卻是被對方冷冷喝止。
“彆亂動!”
在被那個被從後麵繃緊的白布勒在胸口時,徐鈺隻覺得又疼又憋,咬著牙顫聲問道
“這…是不是…有點太緊了…”
對此,小環隻是黑著臉瞧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脯,聲音之中摻雜進了一絲壓抑許久的幸災樂禍道
“要怪就怪你自己非把前麵那兩坨肉長的那麼大吧。”
“又不是我自己……誒!疼疼疼…!”
最後纏好之後,小環幾乎是毫不保留地將心中的不滿宣泄了出來,恨不得一腳踩在對方的腰上去拽那白緞的兩頭,強大的壓迫感和痛楚直接迫使前者禁不住叫了出來。
…
…
將一切收拾好後,儼然已是一個清俊少年的徐鈺將一頭秀發高高束起,頗有一副遊曆江湖的年輕公子哥的逍遙做派。
在來回踱步走了兩圈除了胸口沒有發覺什麼不適之處後,徐鈺痞裡痞氣地朝著後者打了個響舌。
“算我欠你個人情。”
“不必了。”
斜了前者一眼,小環將那紅衣少女架起,語氣淡然卻是少有的願意多說上一句道
“幫你本來就是那位的意思,你若是真的覺得虧欠了我什麼,來日等著回報那位大人吧。”
聞言,徐鈺的眼前晃過了林家舉辦宴會之時那位身著一襲素潔錦袍、眉眼清秀的年輕人的影子。
“下次一定。”
察覺到徐鈺說這話時眼中的狡黠,雖然不懂其在玩梗,可還是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不爽,小環乾脆耷拉下眼皮直接撩下了一句“後會無期”便帶著林綺羅直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