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宋瑤倒是神色平淡道
“哪種事?我隻是不解為何你的這個形態比起往日裡為何小了許多,這才親手試試而已。”
說著宋瑤居然還真的煞有其事地將剛剛那行侵犯之舉的左手伸出虛空比對著徐鈺的胸前向前微微彎曲手掌。
“嗯,小了這麼多…莫不是平日裡的才是假的?也不對啊…那一晚..”
“停停停停!!”
徐鈺再也聽不下去了,當即使勁擺手打斷了對方:“你啊,你自己在這裡犯神經吧,我出去了我…”
可還沒等徐鈺跨出車廂,她就察覺到自己綁在雙生袍上的腰封被後麵拽住。
“你還想乾嘛啊…”
徐鈺的語氣之中滿是嫌厭,她現在是真的恨不得把這個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家夥給從車裡丟出去。
“你留下,我再給你一個情報。”
“我不。”
徐鈺的態度十分堅決。
“關於你那隻靈獸的也不行?”
“不行,反正等到了也就知道了,晚幾天的事。”
“真不留?”
宋瑤的語氣再度變冷,仿佛是在給徐鈺下最後通牒。
“切,威脅我?”
徐鈺壓根不吃這套,當即就要繼續抬腳往外走。
刹那間,那白皙的纖手再度裹挾著一道冷風襲來。
徐鈺輕而易舉地接下之後,當即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還來,真以為同一招…”
可下一秒,徐鈺的笑容就滯在了臉上,隨後在倒吸著冷氣中將那個紮在了自己腋窩中的冰針拔了出來。
“你丫是不是有毛病…”
可還沒等她把罵人的話說完,徐鈺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她好像感受到那股先前從玉佩之中吸取的精純之氣仿佛活過來了一般,迅速重新彙聚於小腹之中,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氣便如同驚雷一般迅速攜帶著叫人抓狂的酥麻之感沿著經脈炸響在徐鈺的四肢百骸。
“噗通”
由於這股感覺實在是來的太過猛烈,徐鈺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腳下一軟跪倒了在了宋瑤身前。
金環撞的叮當響,徐鈺的臉上卻是攀上了一層透了水的嫣紅,渾身不由微顫卻隻是死死咬牙沒有嗚咽出聲。
如今的她心知肚明,這宋瑤是給她下了咒,而來源自是那先前給自己叼在嘴中的玉佩…
她早就該想到這該死的東西沒那麼好心…堂堂一國公主,怎麼會就那麼放心的跟自己在一起…
…該死的…
“嘭。”
隨著那雙白靴踩在眼前的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徐鈺的心中早已是萬念俱灰,可即便如此,她仍是就那麼死死瞪著前者。
“這都沒暈過去?”
見到徐鈺居然還能朝自己“齜牙”,宋瑤當即望向那個再度朝自己弓下身子的伊布道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不曾對你家主人有敵意才對。”
隨後她又將目光望向那個以奇怪姿勢跪在地上的嬌小身影輕笑道
“是你家這個自以為是的屢次三番激怒於我才會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聽聞此話因為腿腳發軟頭還戳在地上的徐鈺當即怒喊道
“你放屁!!”
可下一秒,她就嚷嚷不出來了…
該不會是…..
是剛剛用力過猛嗎…不不不不不對吧…為啥…
巨大的慌亂頃刻間就掩埋了先前的屈辱感,隻在想到了發生了什麼的瞬間,徐鈺就玩命的將全身氣力用在了守住下麵…
見徐鈺那邊忽然啞了火,宋瑤的視線再度悠悠地落了回來,當發現前者那軟糯小巧的耳根都已經一並紅透之後,當即便猜到了對方什麼情況。
“嗯…堂堂九天妖女,不會是…?這可不行啊…”
隨後在徐鈺驚恐的目光之中,宋瑤就要笑著轉著走到前者後麵去。
“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你趕緊把這個停下來…”
“哎呀,彆嘛,我這不是說話都是放屁嘛,怎麼會是你錯了呢?”
見對方真的是想扒光自己,根本沒有半分餘力能跑掉的徐鈺當即捂著死死夾緊的部位,側倒在地上,夾雜著一絲哭腔道
“這次真的是我錯了…”
宋瑤直接打斷對方“就這次?”
“那還有哪次啊!?可不是就這次嘛!!”
隨後,車廂之中傳來了一聲輕輕的歎息聲。
徐鈺頓覺胸口處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隨後宋瑤便將一隻緩緩伸出的纖指點在了前者來不及躲閃的玉足底部…
“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時之間,整個山穀都回蕩起一名少女淒厲的哀嚎聲,而那名被“靡靡之音”浸染了一路的車夫,此刻隻是雙目無神地繼續驅車趕路…
“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