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襲白衣竟是就那麼耍起了無賴,直接壓住了徐鈺的雙腿,身子前屈之際把前者的後背徹底逼的靠在樹乾上,四目相對下,她就那麼用仿佛染上了一抹甜膩的嗓音輕聲道:
“生氣啦?”
在她手上吃過太多虧的徐鈺現在可不吃這套,這番姿勢下軀體雖是避無可避,但麵部確實沒什麼波瀾地淡淡道:
“皇家的事情嘛,理解。所以殿下也沒必要和民女解釋些什麼,我們之間的關係隻限於此次寒霜島之行,這之後咱們就兩不相欠。”
聽見這話,就連宋瑤自己都不曾發現她臉上之前那用作逗弄對方的虛假笑意已是在嘴角壓下之時變得悄然無蹤,此等情境之下倒是莫名扭頭望向自己先前那因為想摸對方臉而被抓住腕子的手。
“嗯,倒是確實如此。”嘴上如此說,宋瑤壓在徐鈺身上的身子卻是紋絲不動,另一隻手從懷中拿出了個小木匣接著說道:
“先前你要我去遣人尋這靈寶的作用,這兩日倒是有了消息,不想知道?”
徐鈺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隨後歎氣道:
“條件呢?”
“此處的距離可與那火龍建立聯係,進入先前的玄妙狀態?”
徐鈺心中雖然不解,但見到對方神情鄭重似乎並無玩笑之意,當即再度閉上了眼睛,距離感知著噴火龍的所在。
拜世間靈氣和其修煉程度的不斷提升,如今的徐鈺能與噴火龍啟動共鳴狀態的最遠距離早已是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此番感應之下,雖然有些模糊,卻依舊是感知到了那一團赤橙的所在。
“嗯,應該能。”
“那就變吧。”
聞言,徐鈺的嘴角抽了抽,當即心情複雜地望了望那個正望著自己的宋瑤。
…你是要我變啥啊變…真當我貓娘了是吧…
可是礙於壓於她腿上的宋瑤淫威,徐鈺終究是沒在這事上跟對方較勁,一團紅色火焰晃過之後,樣貌便變成了那個嬌小的赤發雙馬尾女孩。
而此刻,宋瑤已經從對方身上起身,就那麼托著腮幫子靜靜看著這玄妙的一幕。
待到徐鈺身上的火光徹底熄滅,正要從地上起身時,卻是見宋瑤擺了擺手道:“不用起身,就坐著吧。”說著,還將那個小匣子打開取出了裡麵之物。
那是一個赤金色的小鈴鐺,與徐鈺雙生袍腰間那兩個對應噴火龍形態赤、黑兩個鈴鐘不同,宋瑤指間的是一個拇指蓋大小的赤晶凝成的渾圓小球。赤金鈴鐺的外殼用鏤空之技法雕刻出涅盤火紋,上麵又以浮雕流淌著熔金羽紋。內芯懸浮一滴不斷坍縮膨脹的曜斑狀焰核,隨著本體震顫撞擊內壁時迸出細碎星火。穿著頂部小環的紅鏈似乎像是活物的血管一般,不斷脈動的同時裡麵還不斷有著淡淡火光閃爍。
早在草原與耶律阿術分彆的時候,他便將這個從赤炎秘境中找出的靈寶贈予了徐鈺,可是便是當時耶律家專精於鑒寶的家老出手,也隻是勉強能察覺到此物暗藏的遠古氣息,在意識到這小小的鈴鐺一定並不簡單後當即便告知耶律阿術讓其慎重對待此物。
可不想,他轉手就送人了。
因此便是作為送出者的耶律阿術也不知道這具體是個什麼東西,更不知其作用,隻是知道很珍貴就是了。
所以在這般情況之下,對此壓根一竅不通的徐鈺就隻能將探究此物用途與來曆的希望寄托在了宋瑤身上。
“所以這東西到底是…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沒等那個靠在樹上的赤發女孩把話說完,宋瑤就一把捉住了那個白皙小巧的玉足,迅速往上一抬。
此番突襲之下,徐鈺的腦袋在那力道的牽扯下不由隨著身子往後一仰,被拽住的那隻腳的足弓下意識繃緊,就連染著赤紅蔻丹的腳趾在作用在足心的刺激下也不由蜷成了白玉扣。
從大腦的一片空白之中回過神來,徐鈺當即惱羞成怒,抬起那隻戴著金環的左腳直接朝著對方踹去。
不想那襲白衣早有預料,抵住玉足足心的拇指忽然一挑。
“哈嗚……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