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沉地睡了多久,徐鈺便聽到房門被輕輕打開的吱呀聲。
蒲扇一般的狹長睫毛微顫下,徐鈺的雙眸在朦朧之中張開了一道細長的縫隙,在瞧見一個纖細的人影停在床前後當即用有些含糊的軟糯聲喃喃道:
“回來了?”
聽到徐鈺的聲音,那人影頓了頓,隨後單膝蹭上床沿,將身子探了過來。
“…”
也是這一無聲的反常舉動直接讓徐鈺驚醒,猛然睜眼之間,身體暴起的同時一肘就毫不猶豫地招呼了上去。
輕易用手掌化解了這攻勢淩厲的一擊後,來人終於是用調侃的嗓音輕笑道:
“乾嘛?謀殺親夫啊?”
聽到那熟悉的嗓音,徐鈺這才把頂出去的胳膊放了下來,打了個哈欠後沒好氣道:
“誰讓你半天不出聲的。”說完之後,她又趕緊後知後覺道:
“親夫個屁。”
而此時,宋瑤已經從床上走了下去,將虛掩的門鎖上。
“按照玄舟的飛行速度來講,這幾天理應是已經飛到了寒霜島附近了。”
說著宋瑤瞥了眼那個重新躺了回去作勢要接著睡的小懶貨。
“可是就在昨天,海上忽然泛起了濃濃的大霧,雖然在一隻船上朝北石像的指引下,玄舟並未迷失方向,但是在這霧中繼續航行了一天,我們依舊沒有發現那座本該出現的寒霜島。”
朝北石像?朝北鼻吧…
說起來之前去吃飯的時候她就覺得氛圍有些壓抑,原來是迷失在霧裡了啊,怪不得總覺得船上的那幫人魂不守舍的。
“蒼瀾宗不是專門搞這些水啊霧之類的的嘛…讓他們想辦法唄。”
已經漸漸重入夢鄉的徐鈺含糊不清道。
宋瑤當即從後麵上了床,直接將身前這個“闊彆已久”的軟玉摟入懷中,拿著下巴在她細膩的脖頸上輕輕蹭了蹭輕聲道:
“要是他們有辦法也就不會找我商量了。”
徐鈺被這擾人的癢感弄的歪著縮了縮脖子,當即嬌嗔道:
“我還睡覺呢!”
不想宋瑤反倒是得寸進尺地要去叼徐鈺的耳朵:
“睡覺啊,我這不是要睡嘛…”
徐鈺當即被這舉動嚇得一激靈,往前屈著身子躲開了這一下,紅著臉羞怒道:
“我是說我要睡覺!不是讓你睡老娘!”
宋瑤見到這小貓炸毛的樣子倒是禁不住笑了笑,當即緊了緊箍在徐鈺小腹上的雙臂。
“一樣的。”
“我一樣你大…呃啊!!”
側腰被宋瑤狠狠捏了一把,徐鈺的謾罵聲當即在突兀的痛楚中摔碎成了發顫的尾音。
恰是這種束縛最難掙脫,徐鈺幾度發力下怎麼也沒法把抵在兩旁的胳膊頂開,再加上那明明跟個白瓷一樣卻分外有力的纖手不斷抓、掐,才不一會的功夫徐鈺的麵頰上就浮現出了幾絲細汗。
不知道是剛剛的抵抗太過劇烈,還是那一下下混合著瘙癢和痛楚的折磨的緣故,徐鈺很快就變得不斷喘息起來。
“怎麼?不鬨了?”
徐鈺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每掙紮一下,宋瑤就或是掐或撓癢一下,就像是在故意懲罰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