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終於越過了那一條界限,在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響聲之中,徐鈺直接嘔出了一口黑紅色的粘稠血液。
但是真正臨近了昏沉之際,徐鈺卻是分明從那對異瞳之中望見了閃現而過的擔憂與不忍。
“咦…?”
纖長的蛇身微顫之際,被裹在中間的嬌軀在被鬆開的瞬間便不受控製的栽倒下去,美納斯趕忙用帶狀鰭輕輕托住對方,在仔細確認那口黑紅色的血液之中僅僅隻有一片尚未成形的魚鱗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若是整個過程被旁人見到,怕是要震撼於美納斯那精密的操控力。
先是借用冰絲刺激穴位,用纏在上麵的水流輔助經脈中靈氣的流動,最後再用自己的身軀不斷碾壓對方致使其排出淤毒…
整個藏在表皮施虐下治療的過程就宛如滋潤萬物的細雨一般不聲不響,卻是又那般行雲流水。
…
此時此刻,這座洞窟之內隻剩它獨自清醒,故而兩年以來這位冷峻高傲到向來不準任何生靈接近的“女帝”終於是垂下了她的頭顱,滿眼儘是心疼之際,輕輕為徐鈺舔舐掉了殘留在嘴角上的血跡。
隨著舌尖上暈染在口腔之中的那抹腥甜緩緩消逝,美納斯的身上竟然出現了數條如流水一般的湛藍色紋路。
那是《滄溟馭靈訣》真正的認主儀式,以血為契,從此真正將一人一蛇的命運交融在一起。
…
“白癡小主人…當真是為了變強什麼蠢事都敢乾…”
可在在心中默默呢喃完這句無奈的話語後,那雙異色的雙瞳忽然一動,隨後忍不住地停在了那覆蓋在湛藍色輕紗般布料下卻依然呈出蜿蜒曲線之處。
“嗯…看來好像已經不能再叫‘小’主人了啊…”
在露出一抹摻雜著揶揄和欣慰的柔和笑容後,美納斯當即用另一條帶狀鰭輕輕在那軟丘上蹭了一下。
“姆…”
徐鈺死命地按捺住了轉圜在喉嚨裡的聲音,可那狹長的睫毛卻是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中輕微顫動了一下。
可是,就是這樣微小的舉動,直接讓四周的空氣在一瞬間寂了下來…
一秒、兩秒…
周遭再度降下來的氣溫和刺痛徐鈺皮膚的殺意似乎隻反映了一件事。
…
哈哈,我死啦…
…
其實從最開始,徐鈺順勢“裝死”完全是為了熬過美納斯吃醋這一劫,隻是沒想自己在眯眼之下居然瞧見了前者的另一麵。
這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傲”屬性了啊。
兩年的時間,美納斯已經成功在此基礎上進化出了隱藏在“高冷”麵具下的“傲嬌”反差屬性嘛!
為了給自己排出之前偷偷修煉殘缺版本《馭靈訣》而暗積下來的毒血,還要專門演一這麼一大圈子的戲什麼的…
這這這…
實在是,讚誒…
可是,就當徐鈺打算就這麼繼續裝睡下去時,她是萬萬沒想到…
…
所以,當徐鈺在那條紅色帶狀鰭的綁縛下緩緩睜開眼後,麵對那不知道是想殺人還是想殺人的眼神,她隻是僵硬地笑了笑。
“呃…我說我什麼都沒聽見沒看見,你信不信?”
…
“誒誒誒誒!緊,太緊了….”
…
“你就算這麼玩命勒我,我的腦子也忘不了哦哦啊啊啊啊!!”
…
“要死要死要死…真的要死了…”
…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