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的自我介紹,由於前不久才剛剛經曆的事情讓徐鈺心中對於這個職業並沒有什麼好感,後者也是不由微微皺起黛眉。
“實不相瞞,我也曾被卷入先前那場夜幕隊製造出的浩劫之中,當時還要對虧你和穆萱老師的竭力抵抗,像我們這樣手無寸鐵的人才能有一線生機…”
對於對方的奉承,徐鈺並沒有流露出半點受用或是喜悅的情緒,畢竟前車之鑒下這話在她看來極有可能是糖衣炮彈,為的就是先讓她麻痹大意,然後再出其不意地提出一個致命問題,好讓她成為間接將穆萱推向輿論漩渦的幫凶。
哼…
徐鈺在心中冷哼一聲,就連望向對方的眸子也不禁變得陰沉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成為你出道後的專屬記者麼?”
“當然不…嘎?”
正當徐鈺打算斬釘截鐵地回絕對方時,她忽然腦袋嗡地一下怔在了原地。
什麼玩意??
專屬記者?
那是啥…
看到徐鈺露出了一臉懵逼的表情,張池趕忙向其科普道:
“?專屬記者就是在職業選手正式開始參加各項大賽後的私人記者,主要負責跟蹤報道?、記錄職業選手的日常訓練、比賽表現和重要時刻,以此確保選手的成就和故事能夠被廣泛傳播。”
?“另外,作為職業選手與媒體之間的橋梁,專屬記者可以幫助選手傳達信息,處理各大媒體的采訪請求,確保職業選手的隱私和形象得到妥善管理與保護。”
?“其次,專屬記者可以協助職業選手來進行宣傳推廣活動,提升選手在社會層麵的知名度和形象。”
?“最後,專屬記者可以在關鍵時刻給予職業選手心理支持,幫助他們應對媒體關注和公眾壓力。”
眼瞧著張池一副賣力推銷自己的樣子,徐鈺的大腦更加一片空白了。
等會等會…這些聽著怎麼那麼像經紀人乾的活…
話說她是要當選手,被張池這麼一通下來說的好像跟她要當愛豆似的??
“啊…那個…我…”
恰逢此時,已經將那個極其支持國家隊的小男孩弄哭的高冉冉一把摟住了徐鈺的肩膀,滿臉微笑地望向眼前那個男人。
“不好意思啊,張先生,我家小鈺呢,還沒通過職業選手的破格考核呢,如果想談合作事宜,不妨屆時再說?”
“啊是是是,是我太心急了。”見高冉冉來者不善,張池十分識趣地中斷了自己的話術,趕忙將一張名片用雙手遞給徐鈺後說道:
“徐鈺選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通過考核並且在將來嶄露頭角的,如果有需要請務必聯係我,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麵,我這邊就先不打擾了。”
在朝著二人告彆後,男人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切,我們小鈺肯定能通過考核啦,這還用他說?!”
對於高冉冉的陰陽怪氣,徐鈺並沒有心情去應和,隻是在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不是,小鈺,原來你喜歡大叔型的啊?”
下一秒,徐鈺毫無猶豫地直接把那個抱在她後麵的少女給過肩摔了出去。
後者卻是早有預料,騰空之際當即利用多年來訓練出的身體本能,直接翻轉半圈完美落在了地上。
“哎呀呀,彆生氣嘛…”
瞧見徐鈺那麵無表情的樣子,高冉冉麵上雖然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心裡卻是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看來經過這三年小鈺還是沒變化…
“所以呢?這個記者有什麼讓你在意的嗎?”
“不…也沒什麼…”
在將視線收回後,徐鈺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閃過了高冉冉的一個飛撲熊抱,朝著遠處走去。
…
徐鈺不知道的是,當初那個被用來給穆萱翻案的錄像機正是趙鍇從張池這裡訛詐走的。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在一通“交涉”之後,趙鍇竟是硬生生將那個錄像帶送到了精協主席的桌案上。
ega、未見過的模式,以及在短時間內能與其中一隻神獸抗衡的訓練師…
在觀看了那個錄像帶中記錄的內容,前者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價值,當即動用了自己的一些手段來促成這場與軍方之間的“交易”。
而在故事的最後,每一個坐在談判桌上的人都收獲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至於那個因為被搶了籌碼而被踹出房間的人,又會有誰去在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