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精靈學院是等到孩子到達四年級才可通過測驗入學,所以整個學院便分為了46年級的小學部,79年級的低年部和1012的高年部。
在精靈學院的學生來到六年級的期末時,如果在校期間沒有重大過失且成功通過期末考試的,都會自動升學到低年部。
與小學部不同,低年部的部分教學製度與徐鈺前世的大學類似,除去語數英史地政物化生這樣的必修基礎課外,還有大量的選修課以供選擇。
除了要完成兩種學分、學時要求外,學生在這裡可以早早的開始規劃未來在行業內選擇的發展方向,並努力的汲取所需要的知識。甚至有的專業課老師還會鼓勵學生到校外去進行實踐,從而大大增加自己相關的實踐能力和素質。
當然,這一切都離不開精靈學院的名頭和它的影響力。
即便國內的製度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革,精靈學院依舊在華國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無他,唯壟斷爾。
上麵不是沒想過要去扶植另一所院校來撼動這個龐然大物的位置,可一方麵這事無論從難度還是周期上來講很難在幾年內見到成效,另一方麵就是精靈學院的金字招牌早已深入人心,在相通的情況下想要讓人們放棄前者去選一個籍籍無名的學校,無疑是癡人說夢。
更何況,有著百年曆史的學院自會有其底蘊所在。這樣的優勢可不是你政府一句簡簡單單的“學費全免,工作包分配”能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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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翌日的太陽緩緩升起之時,7年三班那個向來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少人的早課教室今日倒是顯得有些擁擠。
甚至有心之人若是仔細望去,還會發現有幾個其他班的學生混進了其中。
而大家都對這一反常態的現象心知肚明,無疑都是提早收到了消息,知道有一個插班生今天要正式被分配到他們的班級。
而那個人,正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破格選手”徐鈺。
“咳咳。”
當一個儒雅隨和的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走入教室時,房間內隱隱的騷動迅速就安靜了下去。
男人在掃視了一圈至少從三十二人激增到四十左右的教室後,當即輕笑道:
“相信大家已經聽說了,今天會有一名新同學插班到咱們的班級裡。”
說著,男人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喊出了他們班班長的名字。
“張洋。”
“到。”
“你去把這個臨時的測驗試題給同學們挨桌發一下,等早課結束前都要做完。”
“啊!???”
望著底下那群爆發出哀嚎聲的孩子,眼看有幾個正要舉手用“走錯教室”這種托詞開溜,男人當即微微一笑道:
“後排那幾個,我警告你們最好彆跑,教室裡可是有攝像頭的哦,要是你們跑了我就挨個找到你們的班主任,直接扣光你們英語的平時分。”
雖然整個教室一時間顯得怨聲載道,但總歸沒了想要貿然跑路的家夥,男人這才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門外說道:
“好了,進來吧徐鈺。”
隨著教室門被打開,走廊儘頭的玻璃窗濾進一縷晨光照射了進來,徐鈺踏入光影交界處,過膝襪包裹的纖長小腿線條在格子百褶裙擺下若隱若現,棕櫚色短靴叩擊地磚的節奏驚醒了懸浮的塵埃。
徐鈺駐足在男人身側,垂落的發絲被穿堂風撩起銀藍色光暈。當她轉身時,原本垂在肩頭的發瀑突然掙脫地心引力,在逆光中綻開千萬根流動的墨色藤蔓———那些原本溫順貼著脊背的青絲此刻如同有了生命,隨著蓮步輕移在空中織就變幻的星雲。
講台木紋在她腳下發出細微的呻吟,粉筆灰簌簌落在她肩頭又驚惶飛散,那些因為平白要多做一頁試題而慵懶倚在桌角的男生猛然挺直脊背,前排女生攥緊的自動鉛筆在掌心壓出月牙狀紅痕。她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像蝶翼翕張,抬手調整挎包的瞬間,微斜的角度讓二十七道目光同時追著那道流光攀上她素白的脖頸。
隨後,便是按照慣例用粉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徐鈺轉身寫板書的動作帶起一陣看不見的風,講台邊的盆栽綠蘿集體轉向她的方位,飛揚的裙裾在半空定格成綻放的墨梅。當第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從某個角落炸開時,她恰好轉過臉來,睫羽在眼下投出鴉羽般的陰影,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讓原本就落針可聞的教室徹底陷入死寂。
…
“嘶…真心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