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以後的事情還不明朗。
但是記得穆萱曾經說過,之前自己因為陳心遇險而殺入夜幕隊的那個地下秘密基地昏厥後,就是田欣瑤幫忙把自己帶出去的。
不管怎麼樣,既然這次學院事件裡,人家也出了力,自己主動去聯係下道個謝也是應該的。
在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小鈺後,那個渾身虛弱,滿臉蒼白的小姑娘就那麼在原地蛄蛹了一下。此刻,嬌小的身軀蜷縮在淩亂的被窩裡,像一隻被暴風雨蹂躪過的雛鳥。每一次小腹深處傳來的、如同冰冷電鑽瘋狂攪動的劇烈絞痛,都讓她不受控製地倒吸冷氣,身體弓得更緊,指尖死死揪著被汗水浸得微涼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冷汗順著鬢角和脖頸滑落,帶來一陣陣令人不適的黏膩感。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浮沉掙紮,每一次浪潮襲來,都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徐鈺還沒事人一樣地讓她去打電話….
“沒良心的…”小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十分虛弱道:
“我都這樣了,你還在想著奴役我…”
小鈺的思緒如同生鏽的齒輪,在劇痛的乾擾下艱難轉動。未來徐鈺的警告、神秘的田欣瑤、可能存在的危機或線索……這些信息碎片在腦海中碰撞。理智告訴她,這很重要,非常重要,這可能是解開她們身上謎團的關鍵鑰匙。
然而———
“呃啊———!”
又一股更加凶猛的絞痛如同海嘯般毫無預兆地席卷而來。瞬間抽乾了小鈺剛剛凝聚起的一絲力氣和思考能力,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所有的念頭都被這排山倒海的生理痛苦碾得粉碎,隻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擺脫痛苦的求生欲…
聯係?打電話?在這種時候?!她連呼吸都覺得費力,連動一動手指都感覺要難受死了,怎麼去翻找手機?怎麼去組織語言?怎麼去應付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我痛成這樣你不管!就知道催催催!催命啊你!”
她的意識在劇痛和憤怒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失控,如同受傷的幼獸發出最絕望的嘶鳴。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冷汗,洶湧地流淌下來,浸濕了枕頭。
麵對小鈺這歇斯底裡的、充滿血淚的控訴,魂晶深處那片幽暗,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死寂。
沒有反駁,沒有解釋,沒有安撫,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漣漪都沒有再泛起。隻有一片冰冷到令人絕望的沉默。
仿佛剛才那個冰冷的指令,隻是一個錯覺。
就在小鈺的憤怒和委屈因為這死寂的沉默而達到頂點,幾乎要徹底崩潰時———
終於,那片幽暗再次傳來清晰的意念。這一次,那冰冷的質感似乎被強行軟化、剝離,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明顯滯澀和不情願,卻又無比清晰的意味:
“呃..”
一個單字,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一個笨拙的、試圖引起注意的招呼。
小鈺的控訴意念為之一頓,帶著巨大的懷疑和警惕:
“……乾嘛?!”
魂晶深處的意念波動再次陷入短暫的凝滯,仿佛在艱難地組織語言,每一個意念的傳遞都帶著沉重的阻力:
“……痛得厲害?”
這乾巴巴的、毫無技巧可言的詢問,卻像一根小小的針,精準地刺破了小鈺強撐的憤怒壁壘。巨大的委屈瞬間決堤:
“廢話!!!”
“你說呢?!痛得想撞牆!想死!”
“現在才假惺惺地問!晚了!”
麵對小鈺洶湧的委屈,魂晶深處的意念似乎又卡殼了一下。然後,一個更加艱難、更加滯澀,仿佛從靈魂最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意念,帶著一種近乎屈辱的彆扭感,緩緩傳遞過來:
“……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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