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納斯卻是宛若根本沒看見徐鈺的不滿一般,那因為色彩斑瀾而倍顯華麗尾鰭又鬆了一分,深海般的眼眸中,那絲催促變成了明確的等待。
該死的…
徐鈺閉上了那雙含淚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幾秒之後,她猛地睜開眼,眼中水汽更盛,但那份深沉的憤恨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而麻木的認命。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用儘全身力氣才能發出的、破碎不堪的調子:
“…對….不…起”
三個字,輕若蚊蚋,卻仿佛耗儘了徐鈺所有的力氣和尊嚴。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她驕傲的心上狠狠剜過。
明明是她被欺負…
明明她早晚都會言明之前情況的…
這是突破底線的屈從…是她徐鈺有生以來,最恥辱、最不甘的道歉z
話音落下的瞬間,纏繞在她腰肢和雙腿上的尾鰭力量驟然一鬆。
美納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似乎有釋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它自己都未曾理解的、沉甸甸的東西。
它像是終於滿足了的食客一般,優雅地收回了尾鰭,龐大的身軀無聲地向後退開一段距離,重新懸浮在離地半尺的空中,周身流轉著溫潤的水汽,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壓製從未發生過。
一瞬間,徐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完全癱軟之前卻是被美納斯送回到了柔軟的床榻上。勻稱卻摻雜了些許顫音的呼吸就像是揚起的降旗般昭示著那已經殘破的自尊…
…
做完了這一切,美納斯奶油色的修長身軀緩緩滑向門口,尾尖在地麵拖曳出無聲的痕跡,像一道即將消散的寒流。不管徐鈺怎麼想,它無疑得到了它想要的———無論是某種實質的占有,還是從徐鈺口中逼出的、那些屈辱破碎的言語。此刻,這條非人的、強大的存在,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欣然,準備抽身離去。
而床榻中央,根本還沒來得及遮好自己光潔身軀的徐鈺深陷在淩亂的錦被裡。
她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虛弱的要命,鉛塊般的沉重感灌注在四肢百骸,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顯得遙不可及。方才被那冰冷的尾巴從地板上卷回床鋪的觸感還殘留著,像一道無形的恥辱烙印。
她死死盯著那即將消失在門框邊的、流暢而優雅的纖長背影,胸腔裡翻湧的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滾燙的不甘與暴怒。
走了…?就這麼走了!?
這個念頭帶著劇毒的尖刺,狠狠紮進她的意識。憑什麼?!憑什麼它可以如此輕易地將她玩弄於股掌,像擺弄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將她所有的尊嚴、所有引以為傲的外殼碾得粉碎,然後像個施舍者般,將她隨意“安置”回原處,就打算像拂去一粒塵埃般離開?
“混賬……冷血……下作……”無聲的、最惡毒的詛咒在她心底瘋狂翻湧。
“色蛇!鬼畜!負心漢!”
徐鈺的腦子跟高速旋轉的飛輪一般自動甩出這些帶了些胡亂宣泄性質的名詞。
但是無疑,這其中的每一個字都淬著劇毒的恨意和報複性質的輕蔑。可就在這洶湧的恨意和強烈的、想要撕碎對方的意念衝頂的瞬間———
門口,那道即將融入晨光的銀白身影,毫無預兆地停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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