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鮮血四濺,沒有骨骼碎裂的爆鳴。
七杆寒冰水槍,如同幻影,又如同真正的流水般,精準無比地“滲”透了兩隻肯泰羅體表那狂暴的能量防禦與堅韌的皮毛肌肉,仿佛它們遇到的不是阻礙,而是可以自然流過的介質,直接沒入了它們的體內要害。
兩隻肯泰羅狂暴衝鋒的勢頭驟然僵住。它們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依舊向前滑行了數米,在冰麵上犁出深深的溝壑,但所有的力量仿佛瞬間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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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赤紅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裡麵充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與一種驟然降臨的、深入靈魂的冰冷與虛無。
低沉的、源自本能的痛苦吼叫剛剛從喉嚨深處湧出,還未完全爆發開來——
異變再生。
無數道極度森寒的、閃耀著致命幽藍光芒的冰棘,毫無征兆地、猛烈無比地從兩隻肯泰羅的身體內部——從它們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的縫隙中、甚至是從它們的眼耳口鼻之中——瘋狂地爆發開來。
“喀啦啦啦啦——!!!”
令人牙酸的密集凍結與撕裂聲瞬間取代了未完的吼叫。
極寒的堅冰仿佛是以它們的生命和血肉為養料,由內而外地瘋狂生長、穿刺,然後在瞬間綻放。
眨眼之間,兩隻前一秒還凶悍無匹的龐然大物,便被徹底封存在了兩座巨大、不規則、卻閃耀著驚心動魄藍色光芒的寒冰雕塑之中。
冰雕內部,肯泰羅們最後那一刻的驚駭、痛苦與瘋狂被永恒定格。冰晶無比剔透,甚至能看清它們每一根肌肉纖維被凍結的紋理,以及那依舊在瞳孔中殘留的、凝固的赤紅。
即便它們的粗厚的黑色皮膚擁有著驚人的抗性,能夠挺對絕大多數的衝擊甚至同族的爭鬥,但對這種由內而外爆發、源於最純粹水係能量轉化的極致之冰,尤其是其中還蘊含著一絲精神力對生命能量的精準乾涉與凍結,它們那點屬性抗性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秒殺。
真正的、毫無懸念的、由內而外的徹底冰封。
曠野上的寒風掠過那兩座巨大的冰雕,發出嗚嗚的聲響,更添幾分肅殺與寒意。
陽光照射在棱角分明的冰麵上,折射出七彩迷離的光芒,美麗,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徐鈺與形態變化後的美納斯依舊懸浮於水韻領域的中心,幽藍色的“禮服”與水紗般的鰭膜輕輕飄動,仿佛從未移動過。她們周圍,那蕩漾的水波魔紋漸漸平息,空氣中的濕潤與沉重感緩緩褪去。
她冷漠地掃視了一眼那兩座冰雕,目光最終落在那隻較小肯泰羅脖頸處——那塊暗紫色的魂晶碎片也被凍結在冰層之中,依舊散發著不祥的微光,但似乎被極寒暫時抑製了活性。
戰鬥結束得突兀而徹底,似乎從徐鈺決定強行鎮壓之時便已經沒有了懸念。
除了遠處那十幾頭早已逃入曠野深處的肯泰羅,整個戰場再無站立的敵人。隻剩下滿地或被冰封、或倒地被其他精靈壓製、痛苦呻吟的肯泰羅,以及那兩座最為刺眼的、詮釋著絕對力量與冰冷決斷的寒冰“墓碑”。
徐鈺緩緩吐出一口白氣,那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瞬間凝成冰霧。她異色的雙眸中,冰冷稍褪,轉而浮現出一絲疲憊與凝重。
麻煩,暫時解決了。
但當從交融狀態退出的黑發少女試圖去尋找那個給她惹來這巨大麻煩的紫色身影卻無果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忽然縈繞在了徐鈺心頭…
這塊殘片肯定是人為給這頭年幼的肯泰羅戴上的。
但是目的呢…?
是想借用這群肯泰羅襲擾城鎮,事成之前恰巧被自己看見?
還是壓根就是衝自己來的?
那隻叉字蝠…是見搞事不成就跑路了?
…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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