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一晚,在那之後便無事發生的妮莫還在奇怪為何當晚的襲擊者隻有那試圖從窗戶潛入的區區兩人。
殊不知,毒蠍幫副手格羅夫對得到徐鈺的渴望有多麼迫切和瘋狂。他派出的“暗影小隊”,絕不僅僅隻有兩人,而是一支精乾的小組,分工明確,多線並進。
其中兩人負責執行最主要的潛入“邀請”任務,而更多的成員則分散在精靈中心周圍的街道和關鍵節點上。
他們的任務是為潛入者提供外圍策應:乾擾可能出現的聯盟巡邏隊、製造混亂分散注意力、以及在得手後迅速掩護撤離。
然而,這些潛伏在暗處的毒蠍幫成員,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始他們的輔助工作,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乾淨利落的“清除”。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白色身影,悄無聲息地遊弋在精靈中心外圍的陰影之中。
她穿著一身似乎不太合身的護士服,但在撕開一些桎梏雙腿的下擺後,動作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淩厲。
她白色的短發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如同精密儀器般冷靜的眼睛,快速掃視著周圍。
每當她發現一個試圖靠近精靈中心、行蹤可疑的目標,她便會如同狩獵的獵豹般驟然發動襲擊。
動作快、準、狠。
往往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連精靈球都沒來得及摸出,就被一記精準的手刀或是某種特殊的電擊設備瞬間放倒,然後被迅速拖入更深的黑暗中進行“處理”。
她的效率高得驚人,仿佛早已洞悉了這些人的分布和行動計劃。
然而,百密一疏,或者說,總會有意外發生。
一名躲在遠處巷口負責望風並準備在必要時製造爆炸混亂的毒蠍幫成員,似乎察覺到了同伴信號的異常中斷。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剛想通過通訊器發出警告,卻猛地感到後頸一涼。
他驚恐地想要回頭,卻發現自己身體已經麻木,不受控製地軟倒下去。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白發白瞳的少女正冷漠地收回手中的電擊器。
還有另一組負責駕駛車輛、準備接應的兩人,他們的車輛無聲無息地停在一個僻靜的角落。
車窗被輕輕敲響,司機下意識地偏頭望向外車窗,卻不想那方便行動而沒有上鎖的門被猛的拽開,緊接著就是一股莫名的粉末撲麵而來,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副駕駛上的同伴驚駭地想去掏武器,副駕駛的車門卻猛地被拉開,同樣的白色身影,同樣的乾脆利落,瞬間製服。
絕大多數外圍的毒蠍幫成員,就這樣在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下,被這位神秘的白發“護士”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但最終,還是有一個漏網之魚。一個負責在高處監視、裝備了微型無人機的情報人員,通過無人機傳回的模糊畫麵,隱約看到了下方街道上發生的、同伴被迅速放倒的恐怖一幕。
他立刻就意識到了此次行動計劃徹底失敗,並且有一個極其可怕的“清道夫”在場。求生的本能讓他放棄了所有任務,試圖從藏身的天台撤離。
然而,他剛衝到天台門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就如同幽靈般堵在了那裡,仿佛早已預判了他的行動。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毒蠍幫的情報人員驚恐地後退,背靠住了冰冷的天台欄杆,無路可退。
他隻能迅速掏出自己的精靈球,倉促應戰。
隨後,一隻眼神凶戾的超音蝠在白光中出現。
“超音蝠!用超音波乾擾她!然後我們衝出去!”
收到命令的超音蝠發出尖銳的鳴叫,無形的音波朝著白發少女擴散而去。
然而,白發少女麵對這攻擊,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似乎完全不受超音波的影響,隻是用那雙冰冷的赤眸淡淡地看著對方垂死掙紮。
見超音波無效,情報人員更加絕望,歇斯底裡地喊道:“攻擊!用翅膀攻擊!跟她拚了!”
超音蝠聽從命令,猛地俯衝而下!
就在這時,白發少女終於動了。她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戰鬥姿態,隻是看似隨意地丟出了一顆高級球。
精靈球在空中打開,紅光閃現。
然而,還沒等裡麵的精靈完全現身,就聽到白發少女用毫無起伏的語調,清晰地下達了一個令人膽寒的命令:
“自爆。”
沒有多餘的字眼,沒有情緒波動,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情報人員聽到這兩個字,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臉上露出了極致恐懼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精靈中心附近的居民區使用自爆?!
她瘋了不成?!
但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
“轟!!!!!!!!!”
一聲被刻意壓製過、但依舊沉悶劇烈的爆炸聲猛地從那天台上響起。
火光一閃即逝,強大的衝擊波主要作用於天台範圍,但還是震得周圍建築的窗戶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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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音蝠和它的訓練家,連同那隻還沒來得及看清模樣的自爆精靈,瞬間在那毀滅性的能量中被直接吹飛,徑直從高處墜了下去。
爆炸過後,天台上一片狼藉,但詭異的沒有引發火災,顯然爆炸的能量控製得極為精準,主要為了滅口。
很快,刺耳的消防車和警車聲再次響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而第二天早晨的地方新聞頻道,則多了一條簡短的報道:
“昨夜,精靈中心附近某老舊公寓樓因煤氣管道老化發生輕微泄漏爆燃事故,幸無人員傷亡,具體原因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真正的交鋒隱藏在平靜的水麵之下,而某些黑暗,則被更深的黑暗悄然吞噬了。
那位神秘的白發少女,在完成這一切後,再次如同融入陰影般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
..
.
“…於是乎,月黑風高之夜,那些陰溝裡的臭蟲們自以為能編織羅網,卻不知獵手早已調換了身份。”乖張的女孩打了個響指,指尖仿佛繚繞著無形的電光。
“他們的滲透?嗬,如同拙劣的提線木偶,在踏入舞台的瞬間,絲線便已被儘數斬斷。街道之外,無聲的肅清早已完成,留下的唯有…寂靜。”
徐鈺麵無表情地聽完了對方的敘述,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x繼續沉浸在她的敘事裡,甚至還帶著點詠歎調:“而當最後那不知死活的蠢貨,妄圖以微末之力行螳臂當車之舉,甚至想用他那可憐的精靈玷汙這絕妙的舞台時…”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混合著殘忍與愉悅的笑容,“而我則是回應以最盛大的…終焉禮讚!”
“真理隻在爆炎中彰顯,於是,翌日的新聞便隻好用那無趣的‘煤氣泄漏’來粉飾太平了~”
她說完,還優雅地攤了攤手,仿佛剛完成了一場交響樂的指揮。
徐鈺終於忍不住,緩緩轉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x,語氣充滿了無語和懷疑:
“…你的意思是,你為了我,專門去得罪了本地的地頭蛇,毒蠍幫?”
x立刻誇張地擺動著一根手指,臉上掛著有些戲謔的笑容:
“nonono~當然不是哦,我親愛的優等生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