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兩條纖長、如同綢緞般柔軟帶狀鰭,頃刻便化為了擁有獨立生命的水中精靈,帶著一種欲擒故縱的、極其緩慢而輕柔的力道,悄然纏繞上徐鈺的手臂和腰肢。
作勢要將這位已經完全癱軟、如同一塊融化軟玉般的訓練家,從自己冰涼舒適的背脊上挪下來。
“唔嗯……不……熱……”
果然,如同美納斯所預期的那樣,這個試圖分離的動作,立刻引來了徐鈺無意識卻又異常堅決的抗拒。
她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如同夢囈般的哼唧,那兩條從愈發虛幻、仿佛隨時會消散的藍黑色水禮服下伸出的、白皙得晃眼的長腿,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如同受了驚嚇的藤蔓,更加用力地勾緊了美納斯覆蓋著冰涼鱗片的身軀。
毫無疑問,對於此刻體內如同火山熔岩般奔騰的徐鈺而言,水屬性的美納斯那通體冰涼的軀體,無疑是大漠旅人眼中最珍貴的甘泉,是灼燒地獄裡唯一的救贖綠洲。
這極致的溫差帶來的舒適感,已經成為了她混亂本能中唯一清晰的指向標。
在毫無理智可言的狀態下,徐鈺的行為純粹出自最原始的本能。
儘管那兩條纏繞在她手臂和肩膀上的、冰涼滑膩的帶狀鰭也帶來了些許慰藉,但相比於身下這片能夠大麵積接觸、驅散燥熱的“巨型冰袋”,前者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任何試圖將她從這個最舒適的“熱源吸附體”旁拽走的行為,都會激起她最直接、最頑固的抵抗。
於是,在美納斯的精心算計、藥力的猛烈催化以及徐鈺自身混亂本能的多重因素影響下,便上演了這樣一幅極其詭異而充滿張力的畫麵:
一直以來,內心深處潛藏著某種念頭、渴望與自己的小訓練師有更親密接觸的美納斯,此刻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壞心眼”,假意要將對方從自己身上推開;
而內心深處或許仍殘留著對美納斯某種“前科”的抵觸、甚至潛藏著些許畏懼的少女,此刻卻因為藥物的影響,完全違背了平日的心意,如同最依賴人的小獸般,不斷發出細弱的哼唧與嚶嚀,死活不肯從前者冰涼的身軀上離開。
而且,情況遠不止於此。
在美納斯刻意維持的、愈發猛烈的藥力作用下,徐鈺的行為變得更加大膽和……撩人。
她不光是那兩條白皙長腿如同枷鎖般死死勾住美納斯,她那緊貼著美納斯冰涼鱗片的、僅隔著那層似水般流動、卻愈發薄透虛幻的藍色禮服的柔軟身軀,也開始無意識地、帶著一種尋求慰藉的焦躁,輕輕地、磨蹭了起來。
那細微的摩擦,隔著冰涼鱗片與流動的水元素禮服傳來,帶著驚人的熱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節奏。
一時間,就連始作俑者美納斯,也被這股由徐鈺主動展現出的、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巨大“新鮮感”所深深吸引了。
它不再有任何動作,就那麼微微低下那顆美麗的頭顱,那雙異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著幽深難測的光輝,嘴角似乎噙著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淺淺笑意,如同一位耐心的觀眾,靜靜地、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懷中這位陷入迷亂狀態的少女,那平日裡絕無可能得見的、全然發自本能的無助與……“表演”。
冰冷的月光,荒蕪的曠野,交織的呼吸,冰與火的觸碰,以及那潛藏在平靜水麵下的、洶湧的暗流與心照不宣的“壞心思”,共同構成了一幅危險而旖旎的畫卷。
某些事情的主動權,似乎在無聲無息中,完成了一次隱秘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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