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的聲音細若蚊蚋,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徐鈺大口呼吸著得來不易的新鮮空氣,胸腔的窒息感稍緩,剛想開口說句“沒關係”,卻被妮莫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不過要我說,徐鈺你這家夥也是活該…”
妮莫走上前,很有前輩範兒地雙手叉腰,開始數落起來,語氣雖然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後怕與關切。
“想一出是一出也是,這麼大的事情隻肯偷偷告訴我一個人也是!你知不知道,當時葉瀾同學因為是她邀請你出去購物才導致你被盯上、最終‘弄丟了’,回來找我時那副樣子有多著急和多自責嗎?眼淚都快把我宿舍淹了!”
聽到這裡,徐鈺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葉瀾身上。
隻見葉瀾微微低著頭,那神情裡充滿了未散的後怕、深深的自責,以及因為被妮莫當麵點破心事而湧起的難為情。
她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卻又滿含著對朋友的擔憂。
“對不起…葉瀾…”
徐鈺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歉意,“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隻是覺得不告訴你,或許對你更安全…”
葉瀾卻搖了搖頭,抬起眼簾,目光堅定地看向徐鈺,問出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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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鈺同學,我們…是朋友吧?”
徐鈺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點頭:“啊…呃,當然是啊…”
“我不像妮莫學姐,擁有這裡的人脈和資源,實力也遠遠不夠…”
葉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執拗的認真。
“或許在很多事情上,我都沒法像學姐那樣幫到你,甚至可能會成為你的拖累…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再遇到這麼大的事情,需要冒險,需要隱瞞…能不能…至少告訴我一聲?不要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最後一個才知道,隻能無助地擔心…”
她的眼神裡,有懇求,有不安,也有著一絲害怕被拒絕的脆弱。
那不再是平時那個溫婉安靜的葉瀾,而是一個真切地在為朋友擔憂、渴望被信任的少女。
徐鈺望著那樣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和愧疚。她再次鄭重點頭,承諾道:“嗯。我答應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得到肯定的答複,葉瀾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淺淺的笑容,雖然眼角還帶著點濕意,但那光芒卻格外明亮。
…
然而,就在病房內的氣氛剛剛緩和下來時,徐鈺試圖稍挪動一下身子,卻震驚地發現,情況似乎遠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她的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每一處關節都泛著酸軟,尤其是腰部和雙腿,不僅沉重得要命。
甚至還有一種…異樣的、近乎麻木的酸痛感,特彆是大腿內側和後腰的位置,稍微一動,就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仿佛被過度拉伸碾壓後的不適。
???
這感覺…完全不像是單純戰鬥後的疲憊,更像是…
靠…想什麼呢…
她甩開那些雜亂的想法,帶著滿腹的疑惑,看向床邊的兩人,問出了從醒來就縈繞在心頭的核心問題:
“那個…我到底是怎麼被送到這裡來的?在我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話音落下,卻見到妮莫和葉瀾不約而同地相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都有些複雜,隨後又默契地搖了搖頭。
“我們還想問你呢…”
妮莫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些許無奈,“雖然後麵是我和葉瀾找到你,並把你送到這家醫院的。但是當時…你就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工廠外圍的一片空地上,周圍什麼都沒有…”
葉瀾像是想起了什麼,耳尖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她有些不自然地彆過臉,聲音也低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補充道:
“而且…而且你當時的…狀態…有點…有點奇怪…衣服也…”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最終隻是紅著臉,含糊地帶了過去,“…反正,我們趕到的時候,就隻剩你一個人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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