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鈺的呼吸驟然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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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莫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一種殘酷的清晰:
“你的臉色潮紅得很不正常,頭發也被汗水黏在了額角和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泡過一樣。你蜷縮著的姿勢很……很奇怪,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不是冷的,而是一種……一種……”
她似乎找不到完全準確的詞語,但徐鈺的大腦已經自動為她補全了…一種情動後的、虛脫般的戰栗。
“最關鍵是,”妮莫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忍,“你的眼神……是空洞的,沒有焦點,好像……好像意識根本不在身體裡一樣。”
“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一些……非常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而且,當我們靠近你,試圖給你披上外套的時候……你的反應……非常大,身體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害怕。”
轟———!!
妮莫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在徐鈺的腦海裡炸開。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腦海中那片空白區域,此刻並非靜止,而是被一種尖銳的、持續不斷的嗡鳴聲所占據,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思緒都吞噬、消解殆儘。
她被……了?
後麵這兩個字如同最猙獰的惡鬼,在她眼前晃動。
不不不!妮莫說了,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身體檢查也證實了!
但是……但是那種幾乎半裸的狀態、那不正常的潮紅、那虛軟顫抖的身體、那空洞失神的眼神、那無意識的嗚咽、那敏感的抗拒……
這一切的一切,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個即使沒有發生最後一步,也足夠屈辱、足夠不堪、足夠……令人崩潰的事實。
她是不是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失去了意識,然後……
在某個她完全不記得的對象麵前,展現出了那樣一副……一副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模樣?
就在這個念頭如同毒藤般纏繞住她心臟的瞬間,一種完全陌生的、洶湧的熱意毫無預兆地衝上了她的眼眶。
那不是她主觀想要哭泣的情緒,更像是一種身體本能的反噬,一種在意識層麵尚未完全理解和接納這份屈辱與恐懼時,肉體卻先一步做出的、最直接的反應。
“誒?”
一聲輕響。
一滴滾燙的液體毫無征兆地脫離了眼眶的控製,直直墜落,在她手背的皮膚上濺開一小朵微鹹的水花。
徐鈺怔住了,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濕潤的臉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我……這是……哭了?
這陌生的、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這不對,這不應該是她。
她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掉眼淚…一定是這具身體……是這具年輕嬌氣的小姑娘的身體本能反應。
她自己根本不在乎!
什麼樣的風浪她沒見過?她隻是……隻是擔心這具身體的父母會難過,會責怪她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女兒……
對,一定是這樣!她本身才不會被這種……
她試圖在內心激烈地辯解著,試圖將“自我”與這具身體的反應割裂開來,以此維持那搖搖欲墜的尊嚴和掌控感。
然而,那不斷湧出、試圖奪眶而出的淚水,那喉嚨裡無法抑製的、細微的哽咽聲,都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徒勞。
她的“理性”在這具身體洶湧的、真實的悲傷與委屈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一個溫暖而輕柔的懷抱籠罩了她。葉瀾再次摟住了她,但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急切和莽撞的擁抱,而是變得極其小心翼翼,手臂輕柔地環住她的肩膀,像是生怕稍微用力,就會碰碎一件稀世珍寶。
“沒事的鈺鈺,沒事了……”
葉瀾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濃濃的心疼和安撫,“妮莫學姐不是已經確認了嗎?沒有發生那種不可挽回的事情……彆怕,都過去了,我們都在這裡陪著你……”
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試圖否認和解釋的托詞,在這份溫柔且不容置疑的安撫麵前,徹底失去了力量。
它們卡在徐鈺的喉嚨裡,上下不得,最終,隻是化作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帶著明顯顫抖和哽咽痕跡的、微弱而順從的回應:
“唔嗯……”
在這一聲之後,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某種一直緊繃著的、試圖抵抗的東西,仿佛也隨之悄然碎裂、融化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漫了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更深地埋進了葉瀾溫暖的懷抱裡。
那長久以來試圖與身體本能抗爭的“自我”,在這一刻,與這具承載著所有感官和情緒的血肉之軀,完成了一次無聲而深刻的……同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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