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化作殘影之際,狙射樹梟借助俯衝之勢,如同一位揮舞雙刀的舞者,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朝著行動受限的流氓鱷當頭劈下。
“流氓鱷,穩住!用咬碎迎擊!”
流氓鱷怒吼一聲,惡係能量包裹著它的巨口,在與桎梏對抗的的同時狠狠向上咬去,然而,因為縫影的束縛,它的動作終究是慢了半拍,導致它的反擊根本不夠靈活。
狙射樹梟的葉刃並未與咬碎硬碰硬,而是在即將接觸的瞬間,靈巧地一個變向,綠色的光刃如同毒蛇吐信,“唰”地一聲,在流氓鱷粗壯的前胸鱗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灼痕。
“嘎嗷———!”
流氓鱷吃痛的同時爆發出震耳的怒吼。
而狙射樹梟一擊得手,毫不停留,身體在振翅間以一個違反直覺的姿勢輕盈轉折,隨後,它的翼緣再次亮起蟲係能量的微光———急速折返!
往返之際,它的整個身體如同一個綠色的回旋鏢,以更快的速度掠過流氓鱷的側麵,在猛地劃下之際帶來二次傷害,同時身影已然借助技能的特性,如同幻影般向後飄飛,再次與流氓鱷拉開了安全的距離。
徐鈺不由暗暗讚歎起對方的這一套打法。
縫影定身,葉刃主攻,急速折返補傷兼脫離……葉瀾將狙射樹梟的敏捷、技能銜接與距離控製發揮到了極致。一套組合技行雲流水,幾乎在眨眼間完成,絲毫沒有能抓住的空隙…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眼下,她的流氓鱷雖空有一身蠻力和新領悟的感知,卻在對方這種高速、精準、控製與打擊兼備的戰術麵前,顯得異常笨拙和被動。
在受到了如同被戲耍一般的壓製後,大鱷魚憤怒地揮舞著利爪,試圖抓住那隻如同鬼魅般穿梭的狙射樹梟,卻總是慢了一步,隻能在原地徒勞地承受攻擊,爆發出無能狂怒。
很快那層厚厚的鱗甲上,開始在對方的襲擾中不斷增添新的傷痕。
局勢,從開場就陷入了一麵倒的壓製。
場邊圍觀的人群中,議論聲漸漸變大。
“搞什麼啊!?”
那個朱橘學院的臟辮少女毫不客氣地大聲嘲諷,打破了場地的寂靜,她指著場上被動挨打的流氓鱷,“那個長頭發的讓我們等半天,就為了看這種程度的表演?她的鱷魚是來搞笑的嗎?連碰都碰不到一下?”
“不…也不能全怪她吧?”她旁邊梳著馬尾的同伴稍微客觀一些,但語氣也帶著無法遮掩的失望,“應該是狙射樹梟那邊的攻勢太強了,對戰的節奏完全被對方給掌握了。那個叫葉瀾的訓練家,好強…”
“那也太無聊了吧!”臟辮少女嗤之以鼻,“連個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好歹拚上去,哪怕用牙齒咬中一下啊!這樣單方麵挨打有什麼看頭?”
也是在陣陣並不友善的噓聲和質疑聲中,臟辮少女忽然發現,身旁那位將部分長發挑染成紫色的同伴———赫柏,她那雙平靜的眼睛並非盯著占據絕對上風的狙射樹梟,而是一瞬不瞬地鎖定著那個看似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在原地憤怒咆哮的流氓鱷,表情異常專注,仿佛在觀察著什麼極易被忽略的細節。
“怎麼了?赫柏?”臟辮少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不解地問道,“你在看那隻笨重的大鱷魚乾什麼?它輸定了啊。”
赫柏的目光沒有絲毫移動,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捕捉著某種極其微弱、不同於表麵戰局的信息。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帶著一絲不確定的低沉嗓音緩緩開口:
“…嗯,搞不好…”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事情…沒那麼簡單。那隻流氓鱷…它好像…在…等。”
喜歡寶可夢之我不做男人啦請大家收藏:()寶可夢之我不做男人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