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火龍降落在桌台市紫葡學院那充滿曆史感的宏偉門前時,徐鈺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門口那個身形挺拔,一如既往穿著得體西裝的身影。
來人正是學院長克拉韋爾。
他雙手交疊置於身前,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卻難掩精明的笑容,仿佛早已料到她會在此時歸來。
看到徐鈺雖然風塵仆仆,眉眼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並未流露出太多驚慌失措,克拉韋爾鏡片後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他微微頷首,主動迎上前:
“徐鈺同學,歡迎回來。妮莫已經通過通訊,將你們在深缽鎮的經曆,以及你後續有些事情需要獨自處理的大致情況告知我了。”
他的語氣平和,帶著長輩的關懷,“不知道你在這個時候匆匆回到學院,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徐鈺深吸一口氣,沒有迂回,直接迎上克拉韋爾的目光,語氣堅定地開門見山:“學院長,我想要去第零區。”
“第零區”這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在克拉韋爾心中蕩開漣漪。他臉上的溫和笑容稍稍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而嚴肅,但他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震驚,似乎對這個請求並非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他沉吟片刻,用探究的目光仔細打量著徐鈺,緩緩問道:
“徐鈺同學,‘第零區’這個名字,哪怕是在整個伊比利亞地區都屬於最高級彆的機密之一。”
“我能知道,你是從何處,通過什麼渠道了解到它的嗎?這對我判斷你的請求至關重要。”
徐鈺麵色不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流暢地吐出:
“前段時間,在前往深缽鎮的旅途中,我們遭遇了一個名為‘暗星’的神秘組織,發生了一些衝突。”
“事後,負責情報的x同學進行了深入調查,在她的努力最終從對方的嘴裡套出了這個被稱為‘第零區’的地方。所以我們認為,‘暗星’組織的活動可能與那裡有關。”
她刻意模糊了時間線和具體細節,並將信息源推給了目前於學院長而言行蹤不明的x,她知道以克拉韋爾的謹慎,短時間內很難與x對證,而x即便被問及,以其性格和與自己這段時間建立的默契,大概率也會配合遮掩。
克拉韋爾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他當然不會因為這套說辭而完全信任前者,在他的信息網中,“暗星”組織固然存在,但其與第零區的直接關聯,以及徐鈺一個外籍學生如此執著於深入險地的動機,都充滿了疑點。
他提出了更深入的問題,語氣凝重:
“徐鈺同學,即便你的信息來源有一定依據,但我必須提醒你。第一,第零區並非普通的探險地,它是伊比利亞地區最深邃、最危險的謎團核心,內部環境極端複雜,充斥著未知且強大的野生精靈,其生態和能量場對未經適應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第二,”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徐鈺,“作為學院的貴賓,一位來自其他地區的學生,你的安全是我們的首要責任。讓你進入如此危險的禁區,我需要一個比‘調查組織’更充分、更令人信服的理由。你真的清楚自己想要在裡麵尋找什麼嗎?或者說,你所追尋的東西,是否值得你冒如此巨大的生命風險?”
“第三,也是程序問題。第零區的訪問權限嚴格控製在聯盟最高層和極少數資深研究員手中,即便是學院,也沒有權力隨意批準進入。你的這個請求,已經超出了我的常規權限範圍。”
克拉韋爾的話語條理清晰,既表達了對徐鈺安全的關切,也點明了製度上的障礙和潛在的風險,每一個問題都直指核心。
徐鈺能感受到克拉韋爾話語中的分量和審視,她知道單純的謊言無法完全取信於這位精明的學院長。
她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最終還是堅持道:“學院長,我明白其中的風險,也清楚製度的嚴格。但我有必須進入的理由,這關乎到……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東西。我無法透露更多細節,但我以我的訓練家榮譽擔保,我絕不會損害伊比利亞和學院的利益,也會為自己的選擇負全責。”
看著她眼中那份不容動搖的決絕,克拉韋爾陷入了沉思。他看得出徐鈺有所隱瞞,但那份急切與真誠卻不似作偽。良久,他輕輕歎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明白了你的決心,徐鈺同學。”克拉韋爾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既然你堅持,而妮莫也對你讚譽有加……那麼,按照古老的慣例,當語言無法說服彼此,或需要驗證一位訓練家的器量與資格時,對戰,往往是最直接的方式。”
他向前一步,周身散發出身為冠軍級訓練家的沉穩氣場:
“與我進行一場對戰吧,徐鈺。讓我親眼見證你的力量、你的意誌,以及你是否有足夠的能力,去麵對第零區可能存在的危機。如果你的表現能夠讓我認可,那麼,關於進入第零區的申請,我會以學院長的名義,親自為你向聯盟進行特彆陳情和擔保。”
“如何?願意接受這個挑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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