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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
這意念並非往日那種充滿占有和欲望的黏稠低語,而是帶著一種尖銳的詰問和近乎咬牙切齒的惱火。
徐鈺到了嘴邊的怒斥猛地噎住,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地隨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
散開的睡衣下,裸露的、帶著紅痕的肌膚,虛軟得幾乎抬不起來的手臂,依舊陣陣發暈的腦袋,還有那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無法掩飾的疲憊與虛弱……
滿腔即將失控的怒火,在這冰冷現實的詰問下,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那燃燒著怒焰的眼眸中,火焰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認知帶來的無力感,以及一絲……
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對美納斯這份反常“關注”背後可能含義的複雜情緒。
怒意迅速轉化,混合成了一股更深的、摻雜著歉意和一絲莫名欣慰的急切。
“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徐鈺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沙啞的懇求,試圖講道理,“如果等我休整好再去,我沒法保證她……或者波士可多拉,還會不會在釀光市。線索一旦斷掉,再想找到就難了……”
她試圖用邏輯說服對方,目光懇切地望向美納斯那雙在此刻顯得深不見底的異色眼眸。
然而,徐鈺的說辭顯然根本無法說動此刻狀態異常的美納斯。它甚至沒有再用精神波動回應,隻是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那纏繞在她手腕和腰間的紅色緞帶再次加強了力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強製的溫柔,將根本無力反抗的嬌小身軀更緊地壓製在柔軟的大床上。
冰涼的觸感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掌控。
【低血壓、精神萎靡、體力透支……】
美納斯冰冷的意念再次浮現,這次帶著一種近乎列舉罪狀般的清晰,每一條都精準地戳在徐鈺此刻最致命的弱點上。
它似乎比徐鈺自己更了解她身體的極限。
徐鈺當然知道。
她怎麼會不知道?
她現在甚至連推開美納斯輕輕搭在她胸口、帶著冰涼柔軟觸感的帶狀鰭的力氣都沒有。
一陣陣暈眩和虛脫感如同海浪般不斷襲來,似乎就是要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的狀態是多麼糟糕。
可是……釀光市……“小鈺”……波士可多拉……
“讓我去……”
她不肯放棄地再次開口,聲音已經微微發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不知道是因為虛弱,還是因為極力壓抑的某種情緒。
這一次,不再是命令或講理,更像是一種無力的、近乎本能的哀求。
美納斯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床邊,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身下被自己禁錮的少女。
徐鈺無力地倒在淩亂的大床上,浴袍鬆散,長發披散,修長的雙腿因為緊張和虛弱而無意識地並攏。
她仰著臉,那雙氤氳著水汽、褪去了怒火與銳利的眼眸,此刻正用一種近乎懇求的、濕漉漉的目光望著對方。
那眼神裡沒有算計,沒有虛假的迎合,隻有最純粹的急切和最無力的依賴,像極了落入陷阱、自知無法逃脫後,隻能向獵手投去哀求目光的幼鹿。
這幅景象,顯然遠比先前有過的任何激烈的反抗或冰冷的拒絕,更具衝擊力。
美納斯隻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攥緊了一下。
一種陌生的、混合著憐惜、焦躁、暴戾占有欲的複雜情緒如同岩漿般在冰冷的軀殼下洶湧翻騰,幾乎要衝破某種界限。
它猛地扭開了視線,不敢再繼續直視那雙眼睛。
胸腔裡仿佛有什麼在劇烈鼓噪,它需要儘全力去壓製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更加黑暗洶湧的邪念與衝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極力克製這種矛盾衝突的緣故,它傳遞出的下一道意念,竟然罕見地剝離了大部分情欲色彩,隻剩下一種冰冷的、甚至帶著一絲尖銳惱怒的質問:
【去送死麼?】
這意念像一把冰錐,刺破了房間裡粘稠曖昧又緊繃的氣氛。
徐鈺被這直白到近乎殘酷的質問刺得呼吸一滯。
她深知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對,自己現在的狀態,彆說去追查危險的“小鈺”,就算獨自前往釀光市途中遇到點尋常麻煩,都可能應付不來。她無法反駁。
於是,她不再試圖用言語說服,也不再哀求。她就那麼直勾勾地,用那雙褪去了所有激烈情緒、隻剩下深沉執著與無儘憂慮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美納斯那轉向一旁的側影。
昏暗的床頭燈光給房間鍍上一層暖黃卻曖昧的濾鏡。
一人一蛇,一躺一立,一者被縛於床榻眸光執拗,一者側首壓製邪念氣息翻湧。
沒有聲音,沒有動作,隻有無聲的精神對峙在空氣中激烈碰撞。
徐鈺的呼吸因為虛弱而略顯急促,美納斯的身軀似乎也因為內部的激烈鬥爭而微微繃緊,虹彩尾鰭無意識地輕顫。
時間,在這詭異的僵持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濃重了幾分。而釀光市的線索,還有那隻被帶走的波士可多拉,仿佛也在這寂靜的對峙中,變得越來越遙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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