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殊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麵前的男人,拍了拍身邊的萌萌便繞過他往前走去。
紫眸男子微微揚眉,嘴角掀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他負手在後,緩步跟在前方那道嬌小的身影後。
“主人,那恐怖的男人跟上來了!”雪團傳音給她道。
蔓殊沒吭聲,隻是不停的觀察四周有沒有可以出去的突破口。
“嗬!”
紫眸男子輕笑出聲,突然停下腳步,大手一揮,一把滿是鳶尾花圖騰的寬大金椅便出現在他麵前,一撩衣袍坐了上去,他慵懶的靠在椅柄旁單手撐額似笑非笑的緊盯著不遠處四處張望的小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蔓殊帶著萌萌去而複返,瞥見男人正悠哉悠哉的斜躺在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金椅上,一臉玩味的看向自己。
“……”
“找到出口了嗎?”
男人嘴角噙笑,調侃味十足的開口詢問。
“你有辦法出去?”
蔓殊沒理會男人的調侃,那雙毫無波瀾的黑眸緊盯著他。
“自然!”
薄唇輕啟,邪肆的目光打量了一會兒麵前冷靜的有些過分的少女,他低低一笑道:“小家夥,你叫什麼名字?”
“蔓殊,”蔓殊倒也絲毫不矯情的報出自己的名諱。
“蔓殊,”男子輕聲低喃,旋即側眸看向她身邊和肩膀上的一熊一鼠,“上古神獸!探寶一族。”
“這隻小熊是你的本命魂獸?”男子看向立在她身邊一臉呆萌的萌萌開口詢問。
“與你無關。”蔓殊道。
“真是冷淡呢!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不是,”男人惡劣的勾起唇角。
“要如何你才肯告訴我出去的辦法?”蔓殊淡漠的看向他問道。
“閻修,本君的名諱!”閻修單手撐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答非所問的開口。
蔓殊微微蹙眉,靜靜的睨著眼前這笑不達眼底的男人不說話。
“嘖!真是個無趣的小家夥,你救了本君,本君隻是想要報恩罷了,互曉對方的名諱豈不更好,這樣也有助於本君報恩於你不是,小家夥又何故板著一張臉呢!”閻修手裡憑空出現一把匕首一邊把玩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即使如此,那麼,帶我出去,就當還了這恩,從此以後,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蔓殊不想再同眼前的男人繼續耗下去,總覺得眼前這叫閻修的男人很危險,不是什麼好人。
閻修饒有興致的緊盯著麵前這冷得如冰碴子的小家夥,紫眸裡充滿了戲謔的光芒,好半晌,他站起身來,大手一揮,將金椅收好。
向前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這個隻到他心口處的小家夥微微一笑,隨後彎腰靠近她耳旁輕輕說道:“自是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