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白眼,轉眸看向臉上血肉模糊,仍睡得死死的劉科疑惑道:“為何不乾脆殺了?”
“然後等著所有人來懷疑主人嗎?”萌萌也跟著出了空間無語的開口。
“嗯?”猙凝視萌萌。
“白長那麼大塊頭了,白日裡這人才和主人有過節,晚上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傻子都會將這一係列怪罪在主人身上好嗎?”萌萌鄙視臉。
“……”
“猙,將他拖到那邊的藥櫃旁,”蔓殊指著右側放滿瓶瓶罐罐的地方說道。
猙點頭,修長的手指揪起劉科的頭發便直接往蔓殊所指的方向扔去,這簡單粗暴的動作,看得雪團目瞪口呆。
蔓殊素手一揮,將床上的血漬清理掉,這才緩步來到藥櫃旁找到紫曼陀的及其他瓶瓶罐罐全都打碎在地,故意製造成劉科自己不小心滑倒,被自己的毒液毒倒的假象。
一瞬間,各種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給自己布下一道隔離結界後,她這才蹲下身子,從空間裡拿出一顆毒丹扔進劉科的嘴裡。
做完在一切後,她滿意的拍了拍手,閃身便消失在房間裡。
萌萌說得不錯,在宗門不能隨意殺人,來不了明的,難道她還不能玩陰的嗎?這人給姚蔓雪那蠢貨紫曼陀時,她們就結下了梁子。
……
第二天。
蔓殊剛走進教堂便見洛綰綰與言輕染幾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旁側還附和著元烈那誇張的笑聲。
見蔓殊的身影,幾人連忙站好。
“在聊什麼?”蔓殊來到幾人麵前開口。
“導師,你知道嗎?劉長老被自己煉製的毒液給毀容了,據說毀得好厲害,整張臉都被毀了,”洛綰綰幸災樂禍的說道。
蔓殊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隨後看向幾人:“收拾一下,準備去後山。”
十人麵麵相覷,後山?微愣片刻,幾人連忙查探一下自己的納戒,隨後屁顛屁顛的跟在蔓殊的身後。
一個時辰後。
蔓殊一行人在一塊碩大的石頭上停下腳步。
“即日起,你們繞著整個後山負重,每兩天便各加一環訓練,十日為限,十日後,再來找我,”蔓殊看向十人淡淡開口。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幾人準備好腳踝的鐵環,在原地蹦了蹦,便唰唰唰的朝著前方跑去。
蔓殊見人都跑遠了後,便閃身進入空間,來到書閣,言輕染是偽靈根,雲笙是水靈根,元烈是火靈根,還有其他幾人皆是不同屬性的靈根,她得好好找找,看有沒有適合幾人修煉的功法。
其實,幾人的天資還是不錯的,悟性也很高,這一點從她這兩天授課時便能看得出。
“主人,你手上的抑環鐲好像在發光!”雪團突然驚奇的開口。
蔓殊一愣,緩緩低頭一看,果然,平時隱藏在她手腕處的鐲子竟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