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燼,”說起來這名字還是那女人取的呢,自那女人隕落後都已經過去多久了!燼似懷念的想著。
“主人,你打算什麼時候進入深處尋那惡魔藤?”猙詢問。
“過幾日吧!暫時先在外圍待幾天,”蔓殊抬眼看了看天色旋即走進言輕染為她搭建的帳篷裡。
“主人,關於邪……那叫閻修的男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還是多注意吧!那男人……很危險,”猙劍眉緊擰,一臉擔憂的提醒。
“你認識他?”蔓殊抬眸詢問。
“主人,你還是聽五尾豹的話為好,那男人,能不招惹就儘量彆招惹,最好躲得遠遠的的,”燼來到他身邊一屁股坐下開口道。
之前,看那男人將它送給麵前的小丫頭,他還以為他是她的男人呢,當時他還挺詫異來著,結果與她契約後,才知道不是,總之,或許那男人接近主人的目的有可能與她的體質有關也說不準,不然,以那男人的身份又為何與一個下界女子套近乎呢!不正常,燼如實的想著。
“喂!流氓兔,再讓本座聽到你喚本座五尾豹,本座弄死你,”猙盤膝而坐,惡狠狠的盯著燼警告。
“哼!”燼冷哼一聲,“你不也一直喚我流氓兔嗎?隻要你一天不改,老子就一直這樣叫。”
猙赤眸一眯,手掌靈力剛凝聚,就被蔓殊一個眼神給打斷。
猙收回靈力,冷嗤的轉過頭去,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宰了這隻臭兔子。
蔓殊不再理這兩隻,神識進入空間,見萌萌一臉倦容的趴在龍骨旁昏昏欲睡,不由有些擔心。
“萌萌,你怎麼了?”蹲下身子,蔓殊關心的詢問。
萌萌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搖搖頭,“沒事,隻是感覺好困,睡一覺就沒事了。”
蔓殊秀眉微蹙,叫來正在與小鳳凰玩耍的雪團問道:“萌萌這樣有多久了?”
雪團跳到她肩上坐下,“昨日開始的,前天還好好的。”
蔓殊給萌萌檢查了一番,確定它身子沒事後便退出了空間,開始閉目修煉起來。
猙和燼見此,倒也默契的沒吭聲,一個閃身就竄進了空間。
相安無事的過了一晚後,第二天,言輕染幾人神采奕奕的來到一旁集合,十人五人一組的便出了營地開始在外圍四處竄梭,遇到低階靈獸便與之戰鬥,既不傷及性命也不讓其傷害到自身。
每人的腳上皆是帶著五個大小不一的玄鐵環,儘管如此,十人仍是遊刃有餘的穿梭在獸群裡。
那副賤兮兮又凶殘的模樣立即便嚇得四周的靈獸四處亂竄。
每當遇到一些高階靈獸時,幾人皆是默契的一擁而上的揍幾拳後又賊兮兮的分散,氣得高階靈獸在林中不停的嗷嗷直叫,發誓一定要逮住這些個該死的人類。
五天後。
蔓殊隱身懸浮在半空,靜靜的俯視著下方,見元烈與牧塵、景荼三人時不時往幾隻流雲獅的屁股上踹上幾腳後又不停的四處奔跑,她不由額頭突突,這賤兮兮的做法,連她都想揍人,更彆說是這些大塊頭,更何況這些還都是開了靈智的六七階靈獸。
“太賤了,什麼仇什麼怨,”雪團在她肩膀上搖頭說道。
蔓殊……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道哀嚎聲由遠及近的向著這邊傳來,幾人幾獸同步的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