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黃導師,你又是如何得知這些的?”屈潯疑惑的看向她。
蔓殊瞥了他一眼:“一個朋友查出來的,總之,我已將我所知曉的全都告知了你,如何防範,如何做,那是你流雲宗的事,老實說,我對你們流雲宗完全沒好感,要不是看著你人還不錯又救了我弟子一次,我理都懶得理,”言罷,她轉身便朝著人群方向走去。
留下滿臉問號的屈潯傻眼,望著離去的倩影,有些疑惑,為什麼討厭流雲宗?
……
月色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斜坡,回到了村子裡,夜色朦朧間,借著月光依稀能看到滿地躺著橫七豎八的植物。
這些皆是由妖植所幻化的村長與村民們。蔓殊清冷的眸子淡淡的掃視了四周一圈,旋即便祭出一道火焰扔進植物堆裡。
轟——!
眨眼間,火光衝天,將這一方天地照亮,月色與火光交織在眾人那冰冷的臉上,將那原本俊秀無害的一張張臉上,隱射出一絲絲的陰霾。
任誰也沒想到,一件小小的任務卻葬送了那麼多精英弟子與一位導師,至於李文,除了甲班兩名弟子心裡有絲絲的難過外,其他人皆是心照不宣的絕口不提。
天色已晚,所有人皆是休息了一會兒便禦劍向著各自的宗門返回。
當所有人皆已走光時,這時,從一處小小的角落裡,竄出一隻體型嬌小渾身毛發程亮的紫貂,不一會兒,紫光乍現,一名身穿修長挺拔身著紫衣的男人立即便出現在黑夜裡。
他抬眸定定的注視著一群人離去的方向,黑眸一眯,“黃泉……嗎?本座記下了,殺了我那麼多子民,不付出點什麼,總有些過不去吧!”
言罷,正當他想轉身離去時,突然空氣中響起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
“所以,你當如何?”閻修自虛空顯現,負手緩緩朝著紫貂走來。
紫貂瞳孔一縮,驀的就被一股強悍且帶有毀滅的氣息嚇得渾身一抖,雙腿下意識的就想後退,卻發現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不過一隻小小老鼠,也敢對本君的人不敬,看來你是真的想死,”閻修漫不經心的開口。
就在這時,不遠處綠意盎然的大樹枝葉向著這方直竄而來,旋即凝聚成無數枝條,宛若小蛇般相互交纏、編織,揉合,緊接著竟漸漸顯露出一把綠色的藤椅浮在半空。
閻修身影一閃,緩緩坐了上去,慵懶的斜靠在椅背上,單手撐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動也不能動的紫貂。
紫貂額間冷汗直流,麵色慘白的不敢抬頭。
“神……神尊請息怒,本……小的再也不敢了,”紫貂聲音微顫。
“神尊?”閻修玩味的盯著下方雖渾身瑟瑟發抖,但眼眸卻不停轉動的老鼠冷笑。
“夜鴉,”話落,夜鴉身影顯現,對著紫貂的腹部就是一劍,緊接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靈核與內丹立即便被他攥在手裡。
紫貂雙眼瞪大,隨後口吐鮮血的倒地沒了聲息。
閻修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紫色的火焰立即將紫貂包裹並燃燒殆儘。
“夜鴉,回去她身邊,”閻修吩咐完後便憑空消失在黑夜裡。
……
另一邊,經過幾個時辰的飛行,蔓殊一行人穿過宗門的護山大陣,來到廣場上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