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域?”蔓殊錯愕,心裡冒出一個驚人的答案,閻修是邪域之人,且夜鴉叫他帝君,那麼,閻修便是三十萬年前被三宮一殿聯合封印的那位邪帝!
這麼說,閻修已經有三十幾萬歲了!蔓殊瞪大眸子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竟然跟一個能當她老老老老老祖宗的男人談戀愛!好……刺激!她不由咽了咽口水。
“怎麼了?殊姑娘?”夜鴉見她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忍不住關心的詢問。
蔓殊搖搖頭,繼續向前走去,心裡暗自腹誹,個老牛吃嫩草的家夥,是怎麼好意思對著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求愛的。
“嗯?”
夜鴉滿臉問號的跟在她身後,為什麼他覺得殊姑娘在聽見帝君是邪域之人後臉色就變難看了,像是想到了什麼,夜鴉忙疾步上前:“殊姑娘,帝君並非是世人所傳那般的。”
“什麼?”蔓殊停下腳步轉眸看向他。
夜鴉看向她極其認真的開口:“帝君並非世人所傳那般,還請你不要相信。”
蔓殊恍然,原來他是在擔心這個,轉過身子繼續前行,邊走邊回:“那些所謂的記載,我從不相信,我隻信我看到的,我承認,第一次見到他時,覺得他邪裡邪氣的不像什麼好人,但後來與他相處後,不得不說,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我反而覺得,閻修那樣的男人順眼多了。”
夜鴉……
邪裡邪氣……!他嘴角一扯,鬼使神差的便啟動血契之力,將蔓殊剛剛的話就記錄了下來並傳入閻修的神魂裡。
而遠在幾百萬裡的無儘雲巔,一座巍峨雄壯的宮殿裡,正要捏爆幾個叛徒腦袋的閻修,驀的修長的大手一頓,突然,他緩緩鬆開手裡早已嚇得麵色慘白,瑟瑟發抖一臉驚恐的男人腦袋,緩步走上金龍椅旁,慵懶的斜躺單手撐額。
嗯!看來,是他的小殊兒在想他了。想到此,他不由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
大殿裡,兩旁跪地之人大氣都不敢出,中央跪地的幾名男人更是驚魂未定。
“夜梟、夜影,”薄唇輕啟:“殺了。”
唰——!話音剛落,兩道黑影掠過,中央跪地的幾人瞬間化為灰燼。
……
這邊,蔓殊兩人終於來到炎城的城門口,看著四周紅色的城牆,與來來往往進城的人,她拿出一枚極品靈石緩步走了過去,夜鴉見此,忙隱身在她旁側。
“二十枚中品靈石,”守城的士兵道。
蔓殊將極品靈石扔給守城士兵淡淡開口:“夠了嗎?”
守城士兵收好極品靈石後,與前麵幾名士兵後退幾步又對著她身後進城之人說話,蔓殊抬步走了進去。
地麵的石磚被歲月打磨的光滑如鏡,反射著陽光,兩旁的道路,人來人往,街道的店鋪琳琅滿目,各種各樣的商品看的人眼花繚亂,酒肆茶樓林立,旁側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與吃食,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蔓殊淡淡的瞥了一眼四周,開口:“前往火焰島需要乘坐傳送陣嗎?”
“應該是,殊姑娘,要不你先找個酒樓歇息,待屬下前去大聽清楚後再出發可以嗎?”夜鴉建議道。
“也好,你去吧!”蔓殊說完,便向著一旁的萬福酒樓走了進去。
……
一刻鐘後。
蔓殊正坐在二樓包間的窗邊冥想,夜鴉的身影就出現在她身邊。
“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