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點頭,鳳卿與文懷這才站起身來,給周圍布下一道結界後消失在洞口裡。
……
洛綰綰自納戒裡拿出一條絲帕,用手中凝聚出的水打濕後,便來到沐梓涵身邊細心的給她擦拭臉頰。
司徒翼與延夏幾人則是靠在一旁閉目養神,甲乙丙三班幸存下來的弟子也都默默的靠在一旁不吭聲。
這次進入秘境的代價真是太大了,他們與文懷導師帶領的弟子,加起來總共有三十幾名,幾乎一大半都喪命於獸口,這還不算秦導師身邊的。
“也不知道姚師兄他們怎麼樣了?”一名女弟子雙臂環膝,擔憂的開口。
另一名弟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不會有事的,鳳導師不是說找到秦導師他們的隊伍了嗎?”
“嗯,”女弟子點頭,下巴抵在雙膝間不知在想什麼。
一旁的容沫兒聽此,美眸一眯,瞥向女弟子的眼神晦暗不明,她是知道姚羽皓在丙班受歡迎的程度。
但,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肖想她曾經看上過的男人,簡直找死,雖然她如今已經不再愛那男人,而是一門心思都在司公子身上,可是,她還是很不爽。
收回視線,又將目光放在不遠處洛綰綰的身上,眼裡一片殺意,就是這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利用身份橫插一腳,她爹爹在找上阮長老時,姚蔓殊那賤人應該早就滾蛋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嘴角一笑,望著洛綰綰的目光殘忍嗜血。
對於容沫兒的心思,洛綰綰自是不知,她細心的給沐梓涵擦拭完臉頰後,又來到雲笙與元烈身邊,換了兩條絲帕打濕,與一旁的言輕染一起擦拭兩人臉上的血漬。
“綰綰,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小心容沫兒那女人,彆與我們走散了,”這時,司徒翼與延夏挪到兩人身邊輕聲開口。
“嗯?”洛綰綰疑惑的抬眸。
“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好,”司徒翼提醒。
洛綰綰抬頭看向容沫兒的方向,見她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收回視線,連忙點頭隨後傳音給兩人:“我知道,那女人應該是因為十天前的事記恨我。”
“黃導師的事?”司徒翼詢問。
洛綰綰:“嗯,在導師離開沒多久後,那女人醫治好了臉便將一切過錯全都怪在導師頭上,並讓容家主前來宗門討要說法,還想利用水皇的寵妾,容貴妃的權利來逼迫阮長老將導師逐出宗門。”
“當然,不但沒成功,反而被阮長老與郎長老給警告了一番,那容貴妃心有不甘,便仗著有水皇的寵愛不斷給他吹耳旁風。”
“於是,水皇便答應了她的要求,不過,這件事無意間被李婷師姐知道了,她將此事告知了我,我又將此事同我父親說了。”
“我父親一怒之下警告一番水皇,鑒於我們洛家的勢力,水皇自然不敢與我們作對,後來又派人去了木國容家,敲打了一番容家主,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司徒翼嘴角一抽,不愧是二等國第一大世家,皇族在她們麵前都得低下頭顱不敢吭聲。
再想想他們土國的幾大家族,雖沒有如此大的勢力,但也是與皇室井水不犯河水,保持的距離遠著呢。
洛綰綰瞥了他一眼悠悠開口:“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們洛家雖然在水國排名第一,那也並不是無敵的好嗎?與我們家族相庭抗衡的還有火國元家,忻州滄家,宴洲言家……”
話音未落,就被司徒翼打斷,“停!彆說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