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發生什麼事了?”司鈺自外麵走進大廳,身邊還跟著司連城,見司夢哭得梨花帶雨,兩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這女人又在搞什麼名堂,兩人緩步來到柳夙鳶麵前站定。
“大哥二哥,”司夢委屈的喚道,司鈺與司連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並未吭聲。
見此,柳夙鳶突然來了氣,轉頭對著司鈺就怒斥:“鈺兒,你是怎麼回事?你妹妹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怪夢兒總說她每次叫你,你都不理睬。”
“母親,”司鈺無奈的喚了聲,剛想說什麼,突然樓梯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是打了小的就搬來老的嗎?”諷刺的話語自蔓殊的口裡而出。
幾人同時轉頭,柳夙鳶倏地瞳孔一縮。
“賤人,你總算出來了!”司夢並沒注意到柳夙鳶的變化,隻是惡狠狠的瞪著自樓梯口下來的蔓殊。
“真是張惡臭的嘴,”閻修冷冷說了句後,手指輕輕一彈,一條黑色的細線瞬息間便向著司夢的嘴巴擊打。
砰——!
細線宛若煙花般炸開,慘叫聲瞬間拉回柳夙鳶及眾人的思緒。
“夢兒,”柳夙鳶嚇了一跳,顧不得其他,連忙伸手摟著司夢,瞥見她嘴角掉落的一大片帶血的皮肉,頓時轉眸看向蔓殊怒罵出聲:“你怎麼這麼惡毒!”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顯然,她也認出了蔓殊的身份。
“母親!”司鈺大聲吼道,急忙看向蔓殊開口:“妹妹,你怎麼會在這裡?”
“妹妹!”司連城震驚的瞪大眸子。
蔓殊緩步來到大廳,閻修則是隱身在旁,司擎幾人皆是冷著一張臉站在她身後。
“阿鈺,她是……煙兒?”司連城緩過神,來到司鈺麵前詢問。
司鈺點頭,連忙來到蔓殊麵前一臉的欣喜。
蔓殊負手而立,眉眼清冷,巴掌大的小臉麵若寒冰,她淡淡的掃了眼司鈺後轉眸看向眼裡蓄滿淚水的柳夙鳶。
剛剛大廳裡幾人的互動她皆看在眼裡,司鈺叫她母親,她又喚那嬌蠻女人夢兒,顯然,幾人的身份便一目了然了。
“司二夫人當真是個愛女兒的……好母親呢!怎麼?帶這麼多人來是準備如何嗎?”蔓殊諷刺的看向麵前的柳夙鳶冷嘲。
柳夙鳶身子後退,眼眸輕顫,“煙……煙兒,你是我的煙兒嗎?”
“娘親,我好疼!嗚嗚嗚,”司夢痛苦的聲音響起,柳夙煙連忙關心的看向她開口:“夢兒,快將丹藥服下,娘親現在就帶你回家,”說完轉眸看向一臉冷漠的蔓殊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司夢的痛呼聲打斷。
來不及多想,連忙急匆匆的扶著司夢離開了大廳,順便撤走了圍在四周的司家侍衛,金詩詩一言不發的也跟著一行人身後,臨走時,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蔓殊的方向。
“妹妹,你彆多想,母親她是因為擔心司夢的傷勢所以……”司鈺忙上前解釋。
蔓殊清冷的眸裡閃過一絲譏諷,“這些與我何乾?不過,你口中的司煙的確可憐!”
司鈺啞然,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妹妹,且母親還是以這樣的方式跟她見麵,還是為了一個養女,哎!
原本他們前兩日準備前往風雲大陸的,那知,在前往班若林時卻聽說下界不知被什麼人給施了禁製,所有高位麵之人皆是不能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