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司琛見女兒消失的身影,難受的低語。
回頭見妻子仍是抱頭痛哭,心裡既無奈又恨,定是煙兒對其做過什麼,不然阿鳶也不會如此的失態。
“牽移術!”司老夫人與司老爺子相互對視一眼,如此的聖級術法,煙兒竟然也會,這孩子這麼些年來,究竟過著怎樣的日子,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的沉穩。
“琛兒,帶她回去休息吧!”司老夫人發話,司琛隻得將柳夙鳶打橫抱起走出了大堂。
司鈺磨蹭了一會兒後,也跟著出了大堂,見此兩位老人又將司穎司連城兩個小輩打發後,這才神情嚴肅的坐在高位上看向司淮夫婦。
“即日起,煙兒的事,你們所有人皆不可乾涉半點,也彆逼迫她回司家,”司老爺子沉聲吩咐。
司淮與大夫人秦畫連忙點頭,“知道了父親!”
……
另一邊,蔓殊緩步走到西街旁,餘光瞥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一串紅紅的糖葫蘆吃,身邊一位布衣青年則是溫柔的給她擦拭著嘴角的殘渣。
小女孩抬頭,甜甜的笑著說了句“謝謝爹爹!”後,又繼續賣力的吃了起來。
望著青年男人那滿含寵溺的神情,蔓殊停下腳步,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
“少主,怎麼了?”
司擎來到她身邊疑惑的詢問,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便見她目光緊緊的定格在小女孩手裡的甜果上。
“少主可是想吃那甜果?”
“甜果?”蔓殊愕然,不應該是糖葫蘆嗎?旋即抬步向著攬君閣的方向邊走邊道:“我隻是有些好奇看見那小女孩吃東西,為何那男人會笑得如此開心而已。”
司擎一愣,有些好笑的跟上開口:“因為那孩子是那男人最在乎的人,所以看見她吃得如此歡才會開心,大概吧!”
“是這樣嗎?”蔓殊似有停頓,旋即又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去。
……
半刻鐘後。
蔓殊靜靜坐在空間峽穀一處環境幽靜的地方,細心的擦拭著麵前的一堆白骨,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發現師尊的白骨比起之前要鋥亮了不少,莫非是她擦拭的原因?
滿臉疑惑的仔細盯了好半晌,才肯定的搖頭,並不是她擦拭的原因,且她一直將師尊的屍骨放置在這裡,或許是沾染了空間裡濃鬱的靈氣,她竟驚奇的發現,白骨上竟泛出淡淡的靈性。
難道……!她驀的瞪大雙眼,欣喜的緊緊注視著麵前的白骨,可旋即又搖頭,怎麼可能,她是親眼目睹師尊最後一抹神魂消散的,又怎麼可能會複活呢!
自嘲一笑,意念一動,拿出一個生命果一邊啃一邊整理起墨翎的屍骨。
待整理完後,剛要起身,突然一愣,看著手裡的果核,思考一番後,便在屍骨旁挖了個小坑埋了進去。
想了想又引來一些神之泉澆灌後,便起身朝著一旁的閣樓走去。
萌萌見蔓殊一身的泥漬,連忙來到她麵前疑惑的詢問:“主人,你這是去哪裡玩泥巴了?”
蔓殊……
捏了捏它毛茸茸的耳朵,轉身便向著倉庫走去。
一百多平的倉庫堆積得滿滿當當,蔓殊一路掠過滿地的靈石,來到一排排放置木箱的地方,她記得之前將噬魂釘丟在哪個旮旯裡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