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族之人?那會是誰?又與上次自爆的那兩人是不是一夥的?”蔓殊低眉沉思。
她仔細的理了理腦海裡的記憶,確定自己除了與遺族之家有仇之外,並沒有與其他人結仇,突然,腦海裡想起與這具身體的母親第一次見麵時,她記得好像有一位叫什麼詩的女人被她打過,莫非是她?可旋即又搖頭否認。
這幾位黑衣人與上次自爆時的那兩人身著同樣的服飾,所以,肯定是一夥的。
“少主,老朽已經用留影石記錄了這幾人的長相,待前往海域後交給尊者或許就能知曉這些人是哪一方的了,”司擎忙在一旁道。
“如此甚好,”蔓殊點頭看向夜鴉與慢悠悠走過來的夜媚:“你們二人也不用藏匿暗處了。”
“是,殊姑娘,”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
回到客棧,一行人休整了一晚後,第二天早早的就退了房,離開了客棧,一刻鐘後,司擎專程找了艘船艦渡海。
上了船艦,蔓殊負手站在船頭的甲板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麵發呆。
夜鴉夜媚各立兩旁,靜靜的守護,司擎幾人則是坐在船艙裡的木桌旁拿出傳訊簡嘗試著聯係司墨。
兩旁的其他乘客皆是與身旁之人侃侃而談。
“怎麼樣?還是聯係不上嗎?”司擎看向司格詢問。
司格搖頭,“傳訊簡上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是從未有過的事,難道尊者出什麼事了?”
“會不會尊者去了……,”司泠手指著上方。
司擎蹙眉,“可尊者若是去了混元,也定會告知我們的,尤其是少主那裡。”
幾人沉默片刻後,司泠開口詢問:“少主呢?”
司擎抬眸看向船艙外轉頭開口:“老朽出去看看。”
說著徑直便出了船艙,來到蔓殊身邊道:“少主,海麵溫度驟降,您還是回船艙裡休息吧!”
“無礙,”蔓殊語氣淡淡,雙眼緊緊的盯著平靜的海麵擰眉。
“這海域可有生存其他的族群?”轉眸看向司擎開口。
“有,海域還有幾個種族,不過,這船長是渡海的老手,知道如何避開危險的地帶,所以,少主不必擔憂。”司擎回答她的話。
蔓殊點頭,轉身便走進了船艙,夜鴉夜媚見此,忙跟在她身後。
剛走進船艙,便迎來無數道眼神的打量,蔓殊目不斜視的走到司格與司垣幾人身邊坐下。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驚歎的聲音自右邊一位白衣少年口中而出,夜鴉轉眸,瞥見那位白衣少年炙熱的眼神,驀的滿含殺意。
手中邪劍脫手而出,對著少年的方向就刺了過去。
少年與他的同伴一驚,忙側身躲過,一臉怒氣的看向夜鴉便脫口罵道:“你有病啊!”
“再敢用那惡心的眼神看向我家君後,不介意殺了你,”夜鴉一雙冷冽的眼神看得白衣少年與他身邊的同伴心裡一驚,頓時,就不敢吭聲了。
“那人……好強!”另一邊,一位黑衣男子對著身邊的同伴輕聲低喃。
“不止那男人,那紅衣少女身邊的所有人皆是很強,尤其是那位紅衣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修為境界,”黑衣男子的同伴也搭腔道,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默契的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