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經曆幾次驚嚇的眾人,早已渾身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而剛剛還反對的十五名司族弟子,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的匍匐在地。
這時,一旁的司婉回過神來後定定的注視著不遠處那塊剛剛壓住天星的大石塊蹙眉,突然,她瞪大眸子,一臉嚴肅的來到蔓殊身邊開口:“少主,錯了,天星並沒有死,他早已經逃了,剛剛死的不過是他的其中一個分身,他有修煉遁影術,可以直接幻化出三個分身,且神魂也能直接分裂成三道。”
蔓殊微眯著眸子,“這麼說,他隻是死了其中一個被分裂的神魂咯?”
果然,話音一落,幻化成人形的初櫻撇了撇小嘴道:“難怪,那神魂沒什麼味道。”
“不用擔心,即便逃了,失了其中一道神魂,他也不會好過,”司墨緩步來到她麵前站定開口。
蔓殊點頭,轉眸看向匍匐在地的十五位少年少女眼神一凜。
這時,化為人形的饕餮,手裡捧著一塊獸腿啃得滋滋流油的來到她身邊,並空出一隻手指著匍匐之人道:“主人,要不我把他們吃了吧?”
十幾人一聽,立即嚇得麵色慘白的求饒:“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啊!屬下再也不敢了,求少主開恩,饒了屬下們吧!”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今日你們能毫不猶豫的受彆人蠱惑,站出來質疑主子,他日也定會受奸人挑唆將劍指向本座,如此,本座又豈會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接收命令的饕餮二話不說的又化為原形,血盆大口一張,頃刻間就將十五人吸進了嘴裡吞下,不帶嚼的那種。
如此的雷厲風行,也終於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眼前這位少主的鐵血果敢,眾人下意識的低垂著頭不敢吭聲。
少頃,司墨收回讚賞的目光,看了看四周,無奈的雙手結印,開始修複起四周的深坑,司擎幾人見此,忙上前,跟著雙手結印使用靈力開始修複起來。
半刻鐘後,整個廣場終於恢複成原樣,司墨幾人,這才收回雙手,來到她身邊。
“今日你們先回去休整一晚,明日起,便來這裡集合,”蔓殊說完,閃身就消失在所有人麵前。
蔓殊一走,所有人皆是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在地,這少主……太可怕了。
回到房間,剛在床沿邊盤膝而坐準備修煉,驀的,手腕便傳來一道炙熱感,蔓殊伸手輕輕一摸,頓時,一幅畫麵便顯現在她麵前。
“修?”她不解的看向畫麵中慵懶斜躺在金龍椅上的人。
閻修一臉疲倦的笑了笑,“小殊兒在做什麼?”
“立威,定權!”她一臉認真的回了句後,蹙眉的看向他的倦容。
“為何如此疲倦?可是受傷了?”
見她關心的神情,閻修溫柔笑道:“嗯,見不到小殊兒,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來!”
“少貧!”蔓殊擰眉說了句。
閻修立即坐好,認真的開口:“去了魔族一趟,滅了幾個部落,隻是耽擱了幾天休息,沒事的,調息幾個時辰便好。”
聞言,蔓殊認真的打量他好一會兒又道:“可有受傷?”
“並無!”閻修搖頭,旋即一臉玩味的看向她:“小殊兒關心我的樣子,真好!”
蔓殊收回視線,她知道,閻修並沒有說實話,能讓他如此疲倦的想必一定是遇到了與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他口中的幾天,或許是好幾個月也說不定,畢竟,混元大陸的時速與水月不一樣,就好比風雲與水月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