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怎麼來了?”熟悉的異香傳入鼻息,蔓殊轉頭有些驚訝。
“嗯,想你了,就來了!”閻修將精致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輕聲開口。
瞥見她手裡的東西劍眉一挑,“這是什麼?”
“鳶尾花酒,據說是極寒之地唯一的一株紫鳶釀製而成的,要嘗嘗嗎?”蔓殊將琉璃瓶遞給他道。
閻修直起身子,輕輕放開她,伸手接過琉璃瓶放置鼻尖嗅了嗅,不由挑眉:“倒是不錯的酒。”
說著淺嘗了一小口微微一笑:“酒香有了,純度不夠,還需要一點點火候,可惜那株仙植了。”
“你也懂花釀?”蔓殊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閻修輕笑,將琉璃瓶遞給她道:“不懂,不過我身邊有一位神級靈釀師,經常有品嘗,自然就能分辨得出來。”
“原來如此,”蔓殊點頭,對準瓶口也嘗了嘗,頓時,濃鬱醇厚的酒香在齒間擴散開來流至四肢百骸。
不錯,比起前世那些經過工業化釀出來的花釀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像是想到了什麼,放下琉璃瓶,轉眸,“修,你剛剛說的靈釀師……莫非也是同煉丹煉器一樣是一種職業?”
閻修接過她手裡的琉璃瓶扔到一旁的桌麵上,右手一晃一個晶瑩剔透的水光瓶立即便出現在他手裡。
“嘗嘗,”將水光瓶放在她手心開口。
“什麼?”蔓殊接過一看,裡麵透明的液體立即便吸引了她全部的視線。
“這莫非也是花釀?”蔓殊抬眸看了他一眼後,垂眸打開瓶蓋,倏地,一道濃鬱的靈氣伴隨著醉人的醇香立即就竄入她鼻息。
蔓殊雙眸一亮,毫不遲疑的就往嘴裡灌了一口,霎時間,醇香四溢,滿口生香又沁人心脾的的味道令她緩緩閉上雙眼,感覺到香醇的液體攸然滑過舌尖,潤潤地過喉,滑滑地入嗓,暖暖地浮動在丹田,又徐徐地遊離在鼻吸裡,最後悄然潛進血液中。
“好酒,”蔓殊睜開雙眼,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垂眸盯著手裡的水光瓶露出喜愛之色。
閻修見她一臉的喜愛,嘴角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不由在心裡暗自思忖著,既然小殊兒如此喜歡,那麼回去便讓瀾曵多釀一些。
閻修:“這是百靈釀,由百種靈植靈果釀製而成,靈氣程度自是不用說,小殊兒每日可以喝一點,不過不能過量哦,否則容易宿醉頭疼的。”
蔓殊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將東西收好扔進空間,她這才抬眼看向他開口:“你還沒告訴我靈釀師呢?”
閻修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頭:“靈釀師沒什麼其他出彩的,就隻是個釀酒的而已,釀出的酒既不會像丹藥那樣救人,也不會像煉器那樣煉製的武器能隨主人出戰。”
“唯一的用處就是裡麵的靈氣多多少少能助修煉者修煉,不過那都是針對大乘以下之人,對於現在的你,除了能儲存點靈氣之外,用處不是很大。”
蔓殊一愣,“原來如此,”倒也沒再多問其他什麼。
“小殊兒要一直待在這裡嗎?”閻修把玩著她的發絲詢問。
“司墨說,等他算出其他八葉時,再出發尋找,”蔓殊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靈果邊啃邊道。
“司墨?九天域那個祭司?”閻修挑眉,旋即又道:“他倒是命大,能在大戰中活下來並苟活了那麼久。”
“你認識他?”蔓殊轉眸。
“自然,司寒月的小跟屁蟲,”閻修似笑非笑的注視著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