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殊幾人被管事安排到三樓一間寬大又雅致的房間裡,房間的前方有一排由金絲楠木製作的欄杆,兩旁上方掛滿了白色的帷帳,房間裡應該是被一些靈花熏染過的,不斷飄散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蔓殊來到欄杆旁往下看,下方景色一覽無餘,是一個碩大的圓形台,圓台下方則是擺滿了座位,層層疊疊,形成一個個梯形。
放眼看去,這才發現,她現在所處的包間除了旁邊與這包間相連的房間之外並無任何的房間了,當真是個觀賞的好地方。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管事不好意思的對蔓殊幾人笑了笑後便打開門小聲詢問:“什麼事?”
一名使者也小聲的回答:“於管事,長廊裡有兩位公子說他們是這裡麵幾位貴客的朋友,還說他們姓金。”
於管事一愣,忙轉過身子看向蔓殊詢問:“蔓殊姑娘,外麵來了兩位公子,說是您的朋友,還說他們姓金。”
“姓金?”司鈺與司連城相互對視一眼,同時看向蔓殊喚道:“殊兒。”
蔓殊淡淡的瞥了一眼兩人,緩緩坐窗戶旁開口:“讓他們進來。”
“是,”於管事恭敬的回了句後,轉身便走出了房間,輕輕將房門關上。
不一會兒,房門又被敲響,緊接著,於管事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金家兩兄弟。
“蔓殊姑娘,人已帶到,小的就不打擾各位貴人了。”說著便默默的退了出去並將門關好。
“行啊,才多久不見,你們就搞來了至尊間了,”金瀾舟來到司鈺麵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調侃。
司鈺抖掉肩膀上的爪子,冷哼一聲,來到蔓殊對麵的位置上坐下。
司連城與金瀾懿緩步上前,跟著坐在另一邊的空位上,封漓則是靜靜的來到蔓殊身後與夜鴉兩人各立兩邊。
金瀾舟摸了摸鼻子,也跟著走了過去。
這時,下方開始吵吵嚷嚷的進入了大量的人群,蔓殊俯視往下看,見,下方四周的位置上開始坐滿了形形色色之人,一眼望去,皆是一些身著華服之人,極少數是一些散修,普通人自然沒有。
“姑娘,這下方二樓的的包廂裡是雲之都城主及他的夫人,”金瀾懿提醒道。
蔓殊轉過頭,手中把玩著桌上的瓷杯,挑眉看向他。
金瀾懿嘴角微揚,“據說,這雲城主是一位人仙後期強者,府邸有六子二女,你今日斬殺的那位正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即便他不學無術,囂張跋扈,在城中作威作福,但這雲城主卻仍是對他疼愛有加,寶貝得不行。”
“今日一出,看似平靜,但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他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他身邊也有一隻凶獸,好像是相柳。”
此話一出,司鈺與司連城立即倒吸一口涼氣,“你說什麼?他身邊有相柳?”
金瀾懿:“對,不過,鮮少有人知道,這雲城主看似溫和有禮,實際陰狠狡詐。”
“去年拍賣會時,就因為他小兒子看上了我金國太傅之女的獸寵六翼獅鷲,想要強行將其占為己有,遭到拒絕後,直接命人當街就剝了那劉四小姐的人皮,並將其剁碎喂給了他飼養的獸獸吃。”
“後來呢?”司鈺又問。
“後來?嗬嗬!”金瀾舟在一旁冷笑,“後來咱們的太傅夫人帶人前往雲之都想要討要說法,又被那肥豬命人將其斬殺,並將頭顱送回我金國太傅府邸。”
“太傅狀告到我父皇麵前,我父皇還沒開始動作,雲之都城主就親自拜訪了呢!不過,這件事情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在那之後,太傅便辭去官職,隱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