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殊沒理她,淡淡的望著畫麵的人不吭聲。
“主人,你老看著他乾啥,長得又沒有修爺好看,”雪團又道。
“小不點,你太吵了。”
紅光乍現,猙的身影立即顯現,他伸出修長的手一把將雪團小小的身子捏在手裡,並惡劣的捏了捏,嗯,軟軟的,好舒服。
“大塊頭,你快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小小白鼠憤怒的在他手裡不斷掙紮。
猙嘴角掀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看著她在自己手心裡不斷掙紮的小模樣,藍眸裡滿是笑意。
蔓殊淡淡瞥了一眼一臉惡劣的男人,“再捏下去,後果自負。”
猙一愣,忙鬆開手,得到自由的雪團,直接幻化人形,一巴掌就拍在他手臂上,紅著眼眶罵道:“你太過分了!”
猙……
“小不點,我……。”
“閉嘴,離我遠點,不想再看到你,”雪團怒氣橫生說完,便獨自跑到一邊蹲下生悶氣去了。
“……”
蔓殊鄙視的看了他好半晌,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名言:“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猙……
“啥意思??”猙一臉懵逼。
蔓殊冷漠臉……!
“意思就是,你現在的犯賤,會讓你以後吃不了兜著走,”
萌萌抱著一根竹筍自空間裡出來,哢嚓哢嚓的吃了起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的猙立即炸毛,“臭狗熊,你說什麼?”
萌萌……
“你叫我什麼?”手中的竹筍一扔,萌萌渾身毛發倒豎,他一臉凶惡的瞪著猙怒吼。
猙嚇了一跳,連忙來到蔓殊身邊站定,清了清嗓子道:“你聽錯了。”
尼瑪,這家夥平日一副人畜無害,一但發起怒來,還是挺怵人,哦不對是怵獸的。
要知道,當初在哀嚎之境裡,這家夥可是直接一口咬斷萬年玄鐵打造的鎖鏈呢。
蔓殊無語,伸手安撫的摸了摸萌萌那毛茸茸的腦袋:“他開玩笑的,彆生氣。”
萌萌冷哼一聲,又掏出一根竹筍繼續啃著。
“你少說兩句,一出來就得罪兩個,到時被圍毆了,彆找我,”話落,蔓殊又轉過頭看向畫麵裡的景象。
猙摸了摸鼻子,轉頭剛要走向雪團,卻被她那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給駐住了腳步。
“主上,”妖妖與淩自靈葉空間出來,指著畫麵裡,東方祁走進皇宮的畫麵開口:“木靈葉應該就在這裡麵。”
蔓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看出什麼名堂,直接掐斷畫麵,道:“那就去京城看看吧!”說著,身影一閃就消失在虛空。
……
兩個時辰後,蔓殊茫然的站在一處管道口,這裡是哪裡?她不是去京城嗎?明明很近的呀。
就在這時,軲轆軲轆的聲音傳來,蔓殊尋聲望去,見一輛豪華的馬車正緩緩駛來。
就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怎麼了?”
馬車裡突然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大小姐,路中央站著一位姑娘,”駕車的小廝忙回道。
蔓殊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正站在路中央,難怪人家會停了下來。
默默的走到路邊,突然,一隻細嫩白皙的玉手撩開車簾,露出一張柔美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