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修靜靜的注視著下方的熊熊烈火,紫羅蘭色的眸子一片暗芒。
他的小殊兒肩負的東西太重,重到她連宣泄內心的脆弱都不會,然而,她又有著那般的性格,讓她連像一個平常女子該有的情緒都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
偏偏就是這樣的性格,讓他心疼不已,恨不得將所有傷害她之人全都拍成肉泥。
閻修紫色的眸裡浮現出一股駭人的戾氣,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立刻將所有司族餘黨全都粉碎,然,他卻不能那樣做,那樣隻會更加害了他的女孩。
七煞與夜梟一眾渾身僵直的默默站在他身後,這一次帝後的重傷,徹底的惹怒了帝君,若非為了帝後,恐怕帝君早就大開殺戒了。
……
水月攬河。
蔓殊遣散司墨及司琛一行人後,靜靜的坐在院落的石凳上掃了掃十煞與夜鴉兩人後又轉眸看向丁班的弟子。
“元烈,你的煉丹水平如何了?”
元烈恭敬的開口:“已經六品了,正在衝擊七品。”
蔓殊點頭,又看向景荼:“你呢?”
景荼撓了撓後腦勺乾巴巴的道:“七……七品煉器師,剛剛突破不久。”
蔓殊“嗯”了一聲,麵色無波的端起桌麵的茶杯搖晃。
一時間,四周又安靜了下來,十一人皆是神色緊張的立在原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到敬愛的導師不高興。
封漓在一旁羨慕的盯著,他也好想被主上注意到。
蔓殊放下茶杯,輕掀眼皮,仔細的觀察十一人的修為,這裡麵要數燕絕和司徒翼的實力最高,都已經到達了合體初、中期,其他人皆在煉虛中後期的樣子。
“你們有何打算?”
此話一出,十一人皆是不解的看向她。
“導師為何這樣問?”容澤在一旁詢問。
蔓殊抬眸:“你們在實力未到達化神時便被強行扔進了傳送陣裡,在水月吃儘了苦頭,想必你們的家人還不知道吧?”
眾人沒說話,隻是靜靜的注視著她。
見狀,蔓殊淡淡開口:“我讓夜鴉送你們回風雲吧!”
話音一落,便聽見撲通撲通的跪地聲。
“導師,您不要我們了嗎?我們不走,”洛綰綰鼻子一酸,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我身邊很危險,會死的,”蔓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我們不怕,”眾人齊齊出聲,這讓十煞有些詫異。
“導師,您以為,我們為什麼這一年多來,要拚命的修煉,不要命的與煞血軍及弑神衛一同前往多處危險的山脈進行曆練?”
“您是我們的導師,我們的師父,是您成就了我們,若沒有您,我們恐怕到現在都還在丁班裡渾渾噩噩混著。”
“我們隻想站在您身邊,想做一個對您有用之人,我們不怕死,隻要能跟在您身邊,我們什麼都不怕。”燕絕神情肅穆的開口。